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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西的封建领主是公然抢钱,受贿是什么?他就没这个概念。但自秦以来,设郡县定官制,改封建为帝国,才有了对贵族贪婪无度的限制,自那时起,就有了公私分明,为公事而谋取私利那就是受贿,要受到律法的制裁,万民的唾弃!
也就有了清官,贪官!
周延儒就是一个大贪官,便如这何谈大事,他都能挤出不少油水来。
当日赶走了宁完我,范文程两个狗贼,他儿子周奕封很是不解,不谈判,该如何向皇爷交代?
老货微微一笑,等着他再来!
果然,这一日,两个狗贼又来了!
“父亲,金使又来了,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周延儒放下手中书,淡然一笑。
“见,不如不见,但又不能不见!”
周奕封就懵逼,不知是自己学问不精,还是见识有限,自己的爹在说啥,他愣是没听懂。
老货叹了口气,大抵他一人将周家的气运占去太多,所以这儿子看着不怎么聪明的样子,榆木脑袋。
“你去跟二人说,就说老夫身体不适,正在调养,改日再见!”
“哎!”
周奕封答应一声,转身向外就走,边走边摇头。
“可惜了,只马车就来了三辆,也不知里边都装的些什么。”
“慢着!”
“爹爹,您还有何吩咐?”
老货胡子翘了翘,终归是忍了,本来脑子就不灵光,再打可能就成了傻子。
“那金使是如何说辞?”
“呃,说是向您讨教学问,探讨书画之道!”
“我儿,你过来!”
“干啥!”周奕封险些转身就逃。
周延儒恨铁不成钢,恨恨道“法不传六耳,爹爹有事吩咐于你!废什么话,快过来!”
父子二人嘀嘀咕咕一番,周奕封频频点头。
言罢,老货喝了一口茶,闭目养神。
周奕封开侧门,稍稍拱手。
“家父已睡,只待天明再行理事!”
宁完我不由皱眉。
范文程再次深躬以礼,“烦请公子代为通传,我二人只求一言而已。”
“家父只这一句话,“已睡,天明再行理事!””
任是再委曲求全,宁完我也恼了,收了大金如此多好处,事没办成也就罢了,这不让进门是什么意思?真当我大金的钱财是好骗的?
范文程似有所悟,扯了扯宁完我衣袖,拱手告退。
人走了,礼物却是停在了门口。
周奕封摸摸脑门,还当真是按着老爹的剧本走的,也不知车中都是什么稀奇物件?
“这就回去啦?”
宁完我想一头撞死,“没个结果,如何向十四贝勒交差?”
范文程哀叹一声。
“这都听不出来么?明明没睡就说是睡了,大抵是告诉我等,我大金同四海争斗,明廷会装死。”
“你相信?”
“如何不信,明廷此举乃是必然!”
范文程颓然道“我大金同四海已经到了不得不打的地步,你死我活,唯独大明可独善其身,你认为他何时出手才是上策?”
“你既知晓,为何不早说,浪费这许多钱财?”
范文程拳头攥的咯吱咯吱作响。
“你好生糊涂啊!似周延儒这种表面上清高,实则贪婪无度的小人,虽不能成事,但败事却是有余。
试想,若是不给足了好处,彼辈怀恨在心,在小皇帝面前鼓动唇舌,早早出兵怎么办?”
“你不是说明廷早有定义?”
“定了就不可以改?”
范文程摇头叹息,“说来,还是我二人低估了所谓大明***的无耻!那崇祯小儿性猜疑,无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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