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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面泛厉色。
“金奴,赵氏皆为叛逆!朕必欲除之而后快!诸卿,有何可以教朕?”
可以理解,事实上就是这么一回事,一帮臣子也没什么意外的,基调已定,接下来讨论的便是具体的实施策略。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在列的诸位老倌都是大明的人尖子,在这般的大是大非面前,不论为人如何,屁股总要坐正,私利却是要放在后头。
良久,周延儒出班。
“诚如陛下所言,此二者皆是国朝祸患,老臣之所以力主同建奴和谈,其意不过是暂安其心,而我朝可分兵涤荡流贼,肃清山陕民乱。
奈何天不假人,谋事不密,此计为赵氏所破。
如今民意汹汹,那赵氏又力主伐奴,老臣几日思来,何不将计就计,令二贼厮杀?”
老货惯于揣测上意,前番和谈之所以为崇祯所默许,便是因为诸般条款皆利于大明,时移世易,此番老货却是换了一番说辞,总之要迎合上意!
“卿之言甚合朕意!”
崇祯难得一笑,“然则计将安出?”
周延儒袍袖一抖。
“威压建奴,权压赵氏!
建奴之所以主动来谈,无非恐腹背受敌,而今赵氏欲打,正是我朝压迫建奴之机。
谈还是要谈,只是这价码却是要另一番景象,老臣以为当逼迫建奴俯首称臣,年纳岁贡。如此,天下百姓闻之亦会北面仰拜,颂陛下之圣明!
赵氏假托大明之臣,行蝇营狗苟之事。既如此,我朝当以大义临之,令其上报人口,清缴税款,出兵伐奴。
若是赵贼虚与委蛇,便可做实叛逆之罪,陛下可晓瑜天下,令其身败名裂,在我大明再无立锥之地。”
崇祯闻言不禁龙颜大悦。
“周爱卿之策甚好,诸卿以为如何?”
老货很可以,几位阁臣暗暗低估,这特喵话都被老儿说了,岂不是显得我等无能?
既然没得反对,莫不如查漏补缺。
二贼相争,大明从中牟利,似这等攻于心计之事,却是庙堂老油条的擅长。
次辅钱象坤出班。
“老臣附议,只是建奴乖戾无常,未必入我彀中,何不令赵氏先行出兵?我山海之兵亦作势欲攻。
如此,建奴四面皆敌,必可就范!
然赵氏闻我朝同建奴议和,必然心生怨怼,甚至罢兵不战,此老臣心忧之处。”
群臣默然,崇祯亦是沉吟不语。
谁都不是傻憨,那四海最是重利,怎会任由大明坐山观虎斗?
“诸卿,就没个法子令赵贼甘入彀中么?”崇祯皱眉问道。
首辅成基命看其他人默然不语,暗自摇头却终是出班。
“若要赵贼效死命,当以利诱之。”
崇祯大喜,“先生试言之!”
“赵贼据漠南,占金州,请封王。老臣虽不愿承认,但此既为事实,内乱未平,我朝实无力出兵复土。”
成基命俯身跪拜。
“老臣斗胆,请封赵氏为辽国公,封地大凌河以北。
素闻赵氏于海外嚣张跋扈,其部曲又多出自辽民。赵贼虽明知是计,但群情激愤之下,攻奴亦不得不为之。
二贼一旦开始厮杀,谁胜谁负未可知,然则必一死一伤方才罢休,我朝则趁机厉兵秣马,以待时机!”
崇祯面色阴晴不定,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
“奴酋质问该如何应对?”
“战事起,奴酋恐我出兵,如何敢质问?倘若当真前来相问,托词赵贼不听号令,有反意就是了。”
“若赵贼稍有遇挫便罢兵当如何?”
“罢官去职,收回濠境,以及沿海诸岛租赁之权,另清查赵贼所有产业,一并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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