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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金军也不是傻的,你这边要增援骑兵,俺们也要增援!
双方不约而同的涌向中军,战斧敲击,盾牌相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疯魔搏命。
“杀刘爱塔者,赏战马十匹,包衣二十!”
“杀杜度者,连升三级,赐种植园一座!”
后世重精神,当世看赏赐。
都不玩虚的,真金白银摆在那里,端看哪个有本事能拿!
正鏖战之时,又是一标人马杀入。
为首一人长枪高高举起,挑着人头一颗。
“杜度授首!杜度授首!”
这部人马也是奇怪,不去人多之处,而是一头扎进毕勇部的身后,放火扔雷不提,专门挑那人的小队厮杀。
所过之处就是一条血线,无人可挡!
可更气的是这帮子人胡吼乱叫,“杜度授首”四字响彻夜空。
总有些傻的,不知真假,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那人头,再说普通的旗兵又有几个真正见过杜度本人的,被四海军一顿呼喝吓没了胆气,呼啦啦奔逃的不再少数。
“我没死!啊!杀了那挑头之人,赏金千两!”
杜度暴跳如雷,征战无数,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老子好好的就在这里,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光光!
“于庆之,看到马厩没有?就在前边,冲过去!”
战马去势不减,直奔马厩所在。
四海是夜半袭营,建奴多有休息者,及至入营鏖战,那战马多了也是施展不开,所以大部的战马仍旧拴在马厩之中。
赵大少也很清楚,此番大胜是不可能,能将毕勇部接应入城已是得天所幸。
将战场搅的越乱才能越好脱身。
于庆之一马当先,一刀砍掉栅栏门的挡板,马厩中门大开,数颗轰天雷丢人马厩。
这便溅起了油锅,过千匹战马咆哮奔腾,一股脑儿的从大门涌出,也不分方向,哪里人少向哪里钻!
千人冲锋算个甚,千匹战马奔腾试试看?任谁也呼喝不住。
杜度双眼嗜血,这厮已然彻底失去了理智,这特么到底打的什么仗?
“不要管马,杀人!杀人!本贝勒的话你们没听到么?”
这就呼喝不住,金军同明军有所不同,明军的配备不论好坏,都是朝廷发付。但金军却都是士兵的私财。
铠甲是自己的,战马也是自己的,这战马就是身家性命,哪里舍得丢弃?
这边厢战马刚刚扬蹄奔跑,便有军兵扔下对敌之人,撒脚如飞去寻自家的战马,想的也是简单,找到自己的兄弟再战不迟。
人皆有私心,建奴也是人,没有丝毫例外!
走的虽然不多,却是令毕勇部有了喘息之机,且战且进,竟然跑到了刘兴祚一队骑兵的身后,摆脱了四面受敌的窘境。
“于庆之,你去接应老刘撤出战斗!某今日定要叫杜度气得吐血!”
言罢,也不理于庆之如何行事,明生率领一连骑兵驱赶着战马向北奔驰。
个体的战马虽不能控制,但大体的方向还是可以的,无非浪费几个轰天雷。
......
“射击!”
于庆之带着一连骑兵杀至两军鏖战之地,弩箭上弦,各自寻定目标便是一轮排击。
放倒了数人,刘兴祚所部得到喘息之机,这厮狼牙棒遥遥点指杜度。
“来日再战,爷爷去也!”
二部骑兵抽身便走,可杜度哪里容得他们走脱,你当是青楼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没有付嫖资?
“杀!”.ν.
挥刀断喝,几个巴牙喇便带着一标人马衔尾追杀。
战马交错,于庆之同刘兴祚二部向左右散开,几个领军的巴牙喇尚在错愕之间,但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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