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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汉治汉之策却是不错,你看看,咱们的奴才很是出力!”
“哈哈!说的是,明狗杀之不绝,此计甚妙!”阿巴泰纵声大笑。
身后有八旗大兵嗤笑,孟乔芳假作不知,带领一群行尸走肉驱赶一众百姓缓缓向前推进。
“少帅!这怎的办?”
刘兴祚不由头大如牛,明知道是金军诡计,却是忍不住心头颤抖,那人群中还有抱着娃娃的女子,这却如何下手?
“怎么办?凉拌!”
明生凝眉立目。
“我四海可曾告知彼等遁逃?为何他人都逃了,独独这许多人不走?嘿嘿,人的命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他们不死,我等便要死!
兴祚,我知你是心善之人,可此刻却是不能有怜悯之心,你若是下不去手,本少可代劳!”
“不需要!”
刘兴祚烦躁的甩甩手,撕心裂肺道“听我命令,有敢怠慢者,军法从事!”
这就要给军兵打个预防针,免得事到临头下不去手,稍有迟疑,敌军便会乘势而攻,到时城池颠覆,四海之人一个也不得活,这般的罪过可就大了,万难其咎!
百姓在前,汉军混在其中,刀加脖颈,一步一挨,跟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汉军之后又跟着一牛录八旗大兵,其目的不言而喻,汉军砍百姓,旗兵砍汉军,哪个敢回头,举刀便砍。
那百姓也是有苦难言,总有人觉得江山易主,同自家不相干,明军如何,金军如何,只要是兵,那就都不是好东西,半斤对八两,说不定那金军还要好过明军呢!
如此这般想法也不能说错,但显然,金军并未如想象般美好,打错了算盘。
城头的大旗未曾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明军,可会对自己留手?
事到如今,人性方才爆出最令人不堪的一面,四海提前告知与否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保住性命。
“莫要放箭啊,我等是可怜的百姓!”
“军爷救救我啊!”
“我可怜的孩儿啊,娘对不起你!”
说什么的都有,总之都是求告之言,央求城头的军兵莫要动手,刀下留情。
这就是刮骨之言,你活我就不能活,说这些可怜之言置守城的四海军兵于何地?
显而易见,刘兴祚并非优柔寡断之人。
当扶梯竖起,有军兵登城之时,催命的震天雷如陨石般砸下,爆炸之声响彻四野,哭嚎之百姓随之飞灰。
怨怼诅咒,谩骂讥讽之言声声入耳。
枉为人子都是轻的,断子绝孙,十八代的女性都被问候一个遍。
那又如何?纵有一丝丝怜悯,包括赵大少亦是连声惭愧。
给活路你不走,怨得谁来!
黄泉路上多珍重,来生莫做乱世人!
罪孽的汉旗军亦是没有好下场,在四海军兵轮番攻击之下,再次飞灰湮灭!
臼炮发威,硬生生打断了金军的连续进攻,那一队八旗兵本欲乘势攻城,也被炮子射的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孟乔芳再次灰头土脸的逃回本阵,此番损失尤大过上次,不仅本部人马损失数百人,更连累八旗大爷死伤十几个。
一颗黑心噗通噗通乱跳,生怕济尔哈朗一怒之下砍了自家的狗头。
济尔哈朗却是大度的很,挥退孟乔芳,面向张家湾沉吟不语。
孟乔芳本无错,便是他上去也奈何不得眼前的小城,那汉军已死伤甚重,军心动荡,不能再打了,不然汉军怕是要造反。
是炮灰不假,但炮灰也是有脑子的,这玩意要掌握一个度,过刚则易折,用的狠了便无人可用。
“炮击!”
济尔哈朗一声令下,金军炮阵再次发威,此番却是发了狠,誓要将城墙轰塌方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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