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砸死为止!
丢这玩意忒也简单,点燃引信,都不用看的,一个勾手便从城垛扔下。
轰~炸裂声此起彼伏,地皮都在震颤,采实的积雪俱被掀起,城下再无一处安稳之地。
任你身手再是敏捷,也快不过弹片。
一时间城下惨叫声连片,死伤惨重。
那千总咬牙死撑,这可不是给大明当差,跑了也没甚大的罪过,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呢?转身便是个死,只有攻上城头才能有一线生机。
率领一众亲兵接连砍翻数名欲要逃遁的军兵,止住溃败之势,便嘶吼着上阵杀敌!
亲兵皆披重甲,一手持刀,一手抓住扶梯向上攀爬!
“砸!”
四海军兵并未起身,随着刘兴祚一声令下,又是一波瓷罐丢下,此番却不是轰天雷,而是火油罐,四海称之为“酱料”。
瓷瓶壁薄,落地即碎,有火把从城头顺势丢下。
火苗随即窜起,在城下连成一线,须臾之间便有无数人中招。
火炙之疼痛尤甚普通的刀砍斧劈数倍,一丁点的油火溅身亦是疼痛难忍。
尤其在冬季,军兵皆内穿棉衣,火易燃而难灭,那铠甲也是打结处甚多,穿不容易,脱掉更是不易。火焰只要沾身,十有八九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烧死。
这就惨烈的不行,嘶吼惨叫声撕心裂肺。
“放!”
轰~轰~轰~六门小口径臼炮接连咆哮,直瞄炮四海不曾携带,太过巨大,但臼炮却是不缺。
瞄准的不是城下之人,而是稍远处的弓箭手!
射不到金军炮阵,还打不到你等射箭之人么丈距离以内皆是其打击范围!
葡萄弹打密集阵,那就是屠戮,死伤以方圆计。
“射击!”
觑到弓箭手慌乱的空隙,城头的火枪兵突施辣手,铅弹如雨般砸下。
那千总犹在挥刀指挥登城,一颗铅弹正中鼻梁,呵呵几声,嘴角流血,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