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至香河近佐,明日可至。”有参谋报曰。
“济尔哈朗所部,张家湾守军如何?”
“济尔哈朗所部入通州休整,从通州至张家湾半个时辰可至!
张家湾守军……守备弃城而逃,军兵已然四散,城中大乱!”
“嘿嘿!”
赵明生怪笑几声,似是无奈,更似是解脱,沉默片刻之后,厉声大喝。
“竖起四海大旗,入城!”
“少帅,此举如同与大明,后金尽皆翻脸,我等在大明的布置,以及同后金的和缓之策将一朝丧尽!”贾文昌急忙拱手言道。
“顾不了这许多,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ν.
明生举目望向纷乱的河面。
“你看,城中有百万石米粮,那守将连特娘的焚粮的勇气也无,逃跑的胆气倒是冲天。
难道这米粮要平白给了建奴?
再看这河中纷乱如斯,艘大小船只,所载货物价值几何?可供养多少军队?
难道任由建奴取之?
唯一战尔,怕甚!
对大明,后金我四海自有话说。
大明者,我四海是在为他作战保家,何来罪过?后金者,我四海在张家湾自有利益,保护自家的利益有何不妥?”
“竖旗!”
刘兴祚可没有这般许多的顾忌。
有旗手从船舱双手捧出一面猩红大旗,群星闪耀,在船头冉冉升起。
俄尔,停靠在河口的十八艘舰船尽皆升起群星闪耀旗,旌旗咧咧,锁住运河下游出口!
“兴祚,你带领一连人马入城,整顿张家湾,一应库房要妥善看护,不得怠慢!”
刘兴祚拱手领命而去。
转过头来,明生登上船楼,嘶声喝道“鸣炮,示警!”
轰~轰~轰~八声炮响,水面为之一静,正在拥挤吓骂的水手船夫俱都向望向河口。
“这是什么旗帜?是朝廷的援兵么?”
“四海啊,你到底是不是跑海的,这都不知?”
“老子是跑河运的,鬼知道四海!怎的,比建奴还牛赑不成?”
嘈杂纷乱,窃窃私语之声嗡嗡。
“肃静!”
明生手拿铜制大喇叭厉声大喝。
“建奴当前,众皆混乱,船只不能行。
我四海当仁不让,现在就给尔等立规矩,不听号令者,立毙之!”
“凭什么!尔算得老几?”
砰~砰~枪声响起,死尸栽落河中。
总有豪横的,天不怕地不怕,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视规矩如无物。
“这便是规矩!不从者死!还有哪个有话要说,某等着!”
冷风吹过,万物皆寒!火枪抵住脑门,看哪个还敢叫嚣?
这就如同后世的堵车加塞,道理是说不通的,早已经心知肚明,加塞者都是故意为之,就只有强力一途,扣分罚款就是了,别特娘的废话找借口。
需知隆冬时节,这河道都是砸出来的,窄而狭,只能同时容纳二船通过,这般丧心病狂拥挤之下,谁能走的脱?
“吾有弓弩一把,射到哪只,那船得过,余船不得动,动即死!勿谓言之不预!”
手起,箭落,一艘已然挤至河口的商船如蒙大赦,水手摇动桨橹,急速出得河口。
那身后的船只不待箭来,船头儿便急切的下令摇橹,再不走,两侧的船只便要挤了过去,这就必须要抢!
后世的塞车就是这个调调,赵大少感觉特别熟悉,遇堵车之时,车辆应交错而行,手拿驾照的都懂,可就是要挤,一个个都好似有塌天的大事要办一般。
砰~那船头儿死尸栽落河中,鲜血横流。
乱规矩者,死!
死了二人,规矩彻底立定,诸船再无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