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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露出马脚。
“李管事,那宅子是谁在做主?”明生摸着短髯问道。
“是大老爷的一个远房侄子,名周仁发,从苏州老家赶来不到半年,老朽也不甚熟稔!”
“可能借宿周府?毕竟名义上咱们是一家人,是吧?”明生厚脸皮问道。
李管事沉思良久,苦着脸言道“老朽只能姑且一试,也不知道那周仁发能否同意?”
“姑且一试,毕竟咱们在大兴驻扎,也要有个落脚地,难道自家人还不帮自家人么?
若是当真不允,说不得要动用强力!”
走一步看一步,且先有个落脚之地再说。
相谈很顺利,因为刘兴祚直接将人给绑了,三十几人尽皆被关进小黑屋,鸠占鹊巢,四海直接成了周氏大宅的主人!
宅院之大之奢华不必细说,只米粮便囤积有万七千石,周府的老鼠都是当猪在养,一只能榨出二斤油来。
金银细软贵重物品载车三辆,起底白银四十六万两,深埋后花园一地窖中。
周仁发被揍成了猪头,方才得知这一处秘地,不然这四十六万两当真无处去寻!
按照剧本,之后四海便是如何寻一个合理的借口遁逃,远离这是非之地。
哪料想天不遂人愿!
翌日大早,北方天际烟尘滚滚,骑兵铺天盖地袭来,不是金军还能是谁?
城中报警的鸣锣响彻,张县尊勉励支撑,登城观望,不由暗暗叫苦。
怕什么来什么,彪悍的后金骑兵离城一里之地驻马,旗帜迎风招展,杀气逼人。
赵大少则是暗叫晦气,就不能改日再来么?此番却是被堵在了城内,不战不成了!
“诸位,阖城百姓的性命便在我等之手,为今之计,唯死战尔!”
张县尊拱手作揖,殷切的看向众人,尤其是站如青松的刘兴祚。
刘兴祚也不作声,稍稍拱手便目视城下之军,思讨着如何布防。
俄尔,一匹战马赶至城门近前,那军兵高声大喝。
“城上之人听着,我家主子说了,至晚之前,奉上米粮三万石,白银万两,城池无虞。若是晚得一刻,少得斤米,便马踏城池,鸡犬不留!”
给还是不给?
张县尊眼望大兴一众名流士绅,官府是没粮的,百姓更是没有,只能指望这些大兴的地头蛇。
“诸位,尔等意下如何?”张县尊硬着头皮问道。
“县尊,此为大明之土,安可任由建奴讹诈?老朽……老朽助饷一百两,请募乡勇死守城池。”
“某亦相助百两!”
“某捐粮两百石!”越是有钱有势之人越是吝啬,此话绝无虚言,刀都在脖子上了,还是吝啬如斯!
然则三万石米粮,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这特么要伤筋动骨,索性舍出一些小利鼓动城中的穷鬼们拼命,不然你当他们会捐?
嗖~
噗通,死尸栽于马下。
刘兴祚一箭射死城下之人,鄙夷的看向一众华服草包,厉声大喝。
“每户出家丁十人,米三百石,银百两,捐资助饷!
不愿者直接丢出城外,为建奴豕犬!”
乱纷纷的城头一下子安静了,一众人木呆呆看着眼前的铁塔大汉,谁都没有想到这卑贱的莽汉竟然敢如此呵斥满城士绅?
“你是哪里的蛆虫,敢对我家老爷如此讲话!”
一狗腿家丁顶上前来,抬头掐腰怒骂。
骨碌碌~
刀出鞘,人头滚落,那家丁的嘴还没有闭上,已被一刀枭首!
刘兴祚是谁?
那是曾为一任总兵的大将,如何忍得住这些无胆小人乱吠。
“有乱军心者,斩!”
额的个娘哎,这是哪里来的凶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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