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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庄常住,料来可能有黄白之物。”
“还有呢?老人家再好好想一想!”
“呃……大兴县城!老爷在大兴县城有一座宅院,乃老爷花费巨资打造,若是当真藏有黄白之物,也只能是在那里。
京师之外,再无其他可能!”老仆哆嗦着言道。
“祝您老长命百岁!”
挥手间有军兵将老仆带下。
“鳌鳖大人,要不咱们做一票大的?这庄子却是有些小家子气些。”
刘兴祚把眼一瞪,也不管你是少帅还是大帅,闷声道“去哪里无所谓,但能不能改个名字?鳌鳖太过难听!”
“呃……”
明生手心朝天,双手平摊。
“晚了,如今鳌鳖大人的名头远近皆知,不动刀枪便可一路化缘下去,哥哥且再忍一段时间,咱们再做几票大的。”
“有多大?”
“攻县城怎么样?”
“那百姓呢?”
“又不是真打,将一营人马聚合在一起,正蓝旗鳌鳖大人的名号亮出,说不定就有开门投诚的。姑且一试,怎么样?”
“好!”
刘兴祚气哄哄甩手而走。
他算是烦死了眼前的赵大少,此战过后一定要调职,离这神经病远远的。
四海虽说折腾的厉害,但基本上没有超出沿海两百里范畴,毕竟洗劫的大多为米粮,钱财还在其次。
这就已经忙碌的不行,牛马车运至沿海,再经海船运至旅顺。
太远了着实运输不便,而且风险也成倍增加。越是靠近京师,明军金军的小股军队越是逐渐增多,虽说四海任谁也不惧,但还是苟起来发财来的痛快。
但刘奎却是不同,老家伙有货啊,一家堪比十家!值得冒险一搏。
大兴县距离京师不足四十里,距离沿海则足里路程。
徒步是没可能的,只是如今收缴的驽马也是不多,堪堪够两连人马所用,去那地方风险有点大啊。
明生忍不住手捋短髯暗自琢磨。
干了!
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天下哪有不冒风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