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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粮产颇高,尤以甘薯、土豆、玉蜀黍为盛。
我大明虽得种植之法,但纸上之言,终究不得其精髓。
臣少时曾闻物所出者,需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此所以我产量不如赵氏也。
而户部推行种植亦不得法,百姓鲜有种植者。
那赵氏得金旅之地,必大兴农垦,臣请派有司暗中察之,取其精髓,为我大明所用。”
话语不多,但桩桩件件听之颇有建树,既化解了崇祯的尴尬,又将四海占据旅顺的有利之处娓娓道来。
内中有几分真假,可做得几分,那是后话。
朝堂之人都是士大夫精英中的精英,那是大明绝对的精华,随便拉出一人,在后世都是妥妥的博导,都是智商过百之人。
按道理讲,彼种人治国堪称国家之幸,比那泰西的贵族一脉相承要强过许多。
可惜的是秀才造反,三年不鸣。
知识分子的臭毛病就是理论足够,执行力太差,一件事争执半载也未见得有什么头绪。
温体仁则不然,这厮堪称混在知识分子圈中的老流氓,为人圆滑,喜钻营,揣测上意。貌似廉洁奉公,实则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
你道他当真是为了解大明之厄难?
其实不过是为了解崇祯之难堪,此为最高一级的女干佞之人。
以大义之名,行苟且之事。
见崇祯频频点头,似是颇为赞赏温体仁所言,韩爌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再出声进言。
温体仁所谏虽是自欺欺人之举,然则大明现下四处漏风,只一个建奴,一个民乱尚且应付不及,哪里来的余力去对付赵氏?
更何况他是看过那最后一封奏折的。
哎,又多了一个欺负大明的流氓。
“依卿家之言,岁入当收几何适宜?”
“微臣以为当倍之,若是赵氏不允,朝廷可下发禁海令,禁绝赵氏商船登陆大明!”
“善!”
崇祯始见笑意,银子米粮总是越多越好,最近边军欠饷尤重,朝堂天天闹腾着加税,可这税是好加的?
转过头来,崇祯拿过最后一封奏折,言道“林丹巴图尔犯边!深入大同境内,数万百姓遭掠,大同险些告破。
诸卿!边事颓唐如斯,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