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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防治手册》一书,为医学院学子所必修,可有其事?”
为首医师为医学院院长张景乐高徒,黄仁礼。
这人却是未曾惊慌,沉思片刻,肃然道“却有其书。
书中言大凡疫病肆虐,多从口鼻粪门传播。
为阻断疫病,食物饮水非高温不能食,口鼻需药布遮掩避毒,腌臜屎尿需深埋阻断。
又有疫病为蛇虫鼠蚁所传播,尤以虱虮为最。
是故街道需碳灰驱虫,人身需洁净无毛。
二者并行,则疫病不能近身。
若疫病不幸流之于内,患者需远离人群,限制进出,一应随身物品就地销毁,勿使他人接触。”
黄仁礼眉头深锁,叹气道“此皆为防疫之策,只免无病之人患病。
至于患病者,则需医者探究病情,对症下药,此非一时之功。”
“也就是说患病者无药可救?”樊秋凝眉问道。
“大抵如此!”
黄仁礼躬身道“某正要同樊总长言说此事。
大疫在前,人人有责,我意自今起封锁郑和堡,亦包括港口在内。
城外一里之地禁绝人踪,港口非我四海船只不得登岸,便是我四海船员出海,请禁绝登陆疫区,违者不得入港。
至于城中,请遵《疫病防治手册》之法,自上而下一体执行。
非如此不足以保郑和堡之平安!”
樊秋一时沉吟不语,此事说来简单,但执行起来颇为艰难。
堡中的土著劳工过千人,限制一时可以,若是长久不放其归家,定然会心生怨怼,甚至聚众闹事。
樊秋可以肯定,世界上怕是只有四海之人才自上而下灌输这些防疫观念。
至于土著,对吃喝拉撒一点讲究也无,能吃饱就不错,哪个管得了生冷洁净?便如虱虮,哪个龟孙身上不是一堆?
留下是祸患,赶走了郑和堡谁来修?
再者说来,这港口岂是能说封就封的?
樊秋多番奔波,好容易将郑和堡的名头打出,现如今同周遭土邦、英国佬、荷兰佬船只往来频繁,货物进出何止巨万?
一句封港,西印度公司可就没了进项,吃啥喝啥?
西印度公司可是单独结算,年底可是要报账的,若是折腾来折腾去却是个赔钱的买卖,他这第一任总理事也就不用干了,仕途从此玩完。
“陆上诸般布置皆可,唯独这港口却是不能封......”
正谈话间,一名医师突然闯入,神色甚是慌张。
“出事了!有劳工害了疫病!”
嗡~炸锅!
在座诸人无不面泛惊恐,有胆子小的手脚都在颤抖。
一场疫病,死了几千几万人也是正常,端看河中漂浮的死尸,便知这疫病有多恐怖。
千算万防,还是晚了一步!
“你确定?”
一管事豁然起身,脸都是扭曲的,“你怎知是疫病,又或者是......是普通伤寒呢?”
“某怎不知?”
这医官也是急了,愤然道“那劳工高烧混沌,全身黑斑数处,背部黑斑更是腐烂流脓,正合土著传言。”
“你可是亲眼所见?”
樊秋要疯了,怒吼道“那病鬼何在,速速给某扔出去!”
“晚了!”
黄仁礼一声叹息,“樊总长,疫病定然已经在劳工中传播,便是我四海之人说不定也有患病。
大多疫病得之并非当场发作,需过得,甚至十数日方才发病,此非人力能为!”
“若何?难道就听天由命不成?”
“非也!”
黄仁礼肃然道“病因尚未明确,疫病如何传播尚未有定论,不可轻言放弃。
请樊总长速行防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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