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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战俘小跑前来,刚人整。
督导官把眼一瞪。
“听某口令,一二三,唱!”
狗呀嘛狗奴才
背着那主子上炕台
不怕鞭子抽
也不怕那大脚踹
只怕那主子的婆娘扑上来呀扑上来
没有廉耻无颜见爹娘
朗里格朗里呀朗格里格朗
没有廉耻无颜见爹娘
一曲唱罢,可流程却是没有走完,督导官来回巡视一番,一声暴喝。
“能不能做奴才?”
“不能!”
“愿不愿做奴才!”
“不愿!”
“主子的婆娘能不能上?”
“能上!”
嗯,还成,赵大少作词,赵大少编曲,此歌必须所有战俘都要会唱,尤其是汉军战俘,不唱不给饭吃。
“奴才”一词,赵大少深恨之。
这便如一个女人口称自己是***,***该死,***告退……天下间哪有这般作践自己的?
谁能想到“奴才”一词,有朝一日竟成了自谦!
普天之下尽奴才,三百年岁月空蹉跎。
这些都是普通的丘八,当兵吃粮,浑浑噩噩,对于这些人,过往种种就没办法追究,也不能去追究,认真起来,人人都有一脑门的官司。
对于如何对待战俘,四海内部争吵的厉害。
有言要斩尽杀绝,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持此种意见之人数量不多,但往往裹挟百姓舆情,闹腾的最欢。
有言拉去挖矿筑城,拿战俘做免费的苦力。持此种意见之人最多,四海一以贯之的作法。
有言只诛首恶,余者尽释为民,直接拉去大员、南洋讨生活。
大抵就是这三种声音,各有道理又都不尽如人意。
最后赵大少删删改改,拿出了一四不像方案,边施行边调整。
对于主动投诚或者临阵倒戈者,直接划为民籍,该赏则赏,该封则封,过往不究。
当然,罪大恶极者免谈,便如李永芳、孙德功之流,两手空空来投就没用,必须要有足够份量的投名状。
对于战俘,要细分几个层次出来,不能一概而论。
罪大恶极者必诛,其家流放傲州。
千户或者牛录额真以上者,皆需审判以定其罪,或杀或囚,其家流放傲州。
拘禁期间,如有功劳于四海,则以功抵罪,划为民籍,免于流放。有大功劳者,不吝封官受赏。
把总以下的普通大头兵。
有家眷在旁者直接划为民籍,异地安家落户。无家眷在旁者,也即家眷仍旧受老东家控制,身不由己者,就近拉去修路筑城,两年为期,期满放归自由。
以上诸般种种,只要不是死罪,皆需先行劳动改造一月。
剃头洗脑,好叫这些戳鸟知晓四海的规矩,出去之后免生是非。
当然,只是大概而论,其中细节多多,各有量化标准,需元老院会同各部仔细斟酌,方才能定案。
总而言之,这便是日后四海对待战俘的态度,赵大少称其为《战俘管理条例》。
明生此来,便是要看一看战俘营被折腾成什么鬼样子。
嗯,总的来说,歌唱的不错......
兜兜转转,进入一独立的小院,此处关押的都是军官。
对待这些人,那一套粗浅的方式就没用,都是官场老油条,而且还都是跳过槽的,洗脑无望,忠诚更是狗屁。但你得承认,这帮玩意能力还是有的,只看你能不能驾驭的住他。
信步走来,推门而入。
呃,几个戳鸟很悠闲,正在织毛衣......竟然还有说有笑,一副很贤惠的样子。
赵大少懵逼,这是后臀被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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