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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不是不能堵,而是有意为之。
分段夹击,这奴骑没了主将,自然是四海案板上的鱼肉。
追!
不抓住二人誓不罢休!
阿拜、李永芳冒着枪林弹雨,侥幸逃得性命,惶惶如丧家之犬。为了保护他二人,身边的亲卫死伤大半。
待枪声远离,二人环看周遭!
身边寥寥二百人!
阿拜遥望前川,点指眼前山谷出口,不禁苦涩。
“若是本贝勒没有猜错,这谷口……”
"贝勒爷,您还是别往下说了!"李永芳急忙拦住这个乌鸦嘴。
语未绝,谷口闪出一标人马,火铳黑亮,骑刀森寒。为首者骑乘一匹墨色战马,点指阿拜微微冷笑。
“此时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柳东升。
柳东升率军追击奴骑,途中遇刘氏亲兵,方才得知建奴转道旅顺,前去攻打刘兴祚,而刘兴祚更是主动诱敌,相约夹击建奴。
机不可失,柳东升率兵疾行。
只是赶到旅顺近佐时,却发现奴骑探哨广布,他这边只要大军压上,奴骑势必要再行逃窜,而刘氏没有战马,又配合不到自己。
一时间陷入两难。
斟酌一番,把牙一咬,暗道一声对不起。放弃夹击之策,转而率军入谷埋伏。
自古华山一条路,敌从旅顺来,此谷是必经之地,真正是打埋伏的好去处。
至于刘兴祚,他却也不是不管,而是派出骑兵一部为疑兵,虚张声势。
终于,将这两个戳鸟给堵住了!
阿拜、李永芳二人面泛绝望,此番当真没了活路。
当此时,身后追兵又至。
为首者,塔将军刘兴祚!
“刘爱塔!逆贼!”
阿拜看着不远处的铁塔壮汉,不由目眦尽裂,咬牙切齿。
嘿嘿!我大金养出来一个狼崽子,今日张口噬主。
可恨!可恨!
以手点指刘兴祚,嘶声大喝。
“逆贼!我大金待你不薄,你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多言无益,来战!”
刘兴祚虎目圆睁,临空暴喝。
“狗奴才!老汗以上将之礼待你,你今日却是要害我性命。
好!好!好!
吾,爱新觉罗.阿拜,今日势必杀汝!”
阿拜不恨四海,只恨透了刘兴祚,从来都是大金挖大明的墙角,此番经历之后,才知叛徒何其可恨!
“杀!”
阿拜调转马头,亲率两百骑兵直接杀向刘兴祚。
大抵的意思是老子不要命了,也要将***刘兴祚弄死!
李永芳……没人搭理他,同老奴亲子相比,一个狗奴又算得了什么。
怎能让阿拜如意,柳东升大手一挥,枪声大作,一营骑兵兜着奴骑屁股杀来。
十面被围,四面楚歌。
阿拜环望周遭,八旗军喊声渐弱,举目皆是四海之兵,不禁面泛绝望。深恨自己刚愎自用,悔不听李永芳之言,早早窜出辽南,回军海州。
玩什么两面夹击,如今兵败将亡,全军覆灭,难怪老汗看不上自己,原来自己当真是个废物。
一时间心境堵塞,万念俱灰,阿拜举刀便欲抹脖子自刎。
不死还能怎么样,当俘虏么?
“贝勒爷不可!”
“主子不要!”
夕阳余光洒落,战场上硝烟散尽,再无斗杀之音。
四海军兵各自扶持着退出战场,有军医在往来奔波,救治伤患,军需队在清点战场,收缴战利。
大战行将落幕,然而在战场一角仍旧有着十几人负隅顽抗。
十几人围作一团,将阿拜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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