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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亩地都是按着土地肥沃程度各有不同。
而大明呢?官字两张口,你说老百姓就能信?没有亲眼看到,他是万万不会去种的。
更何况皇权不下乡,推广作物的差事最终还是要落在乡老望族手中,要这帮老顽固改弦更张,哪里又是这般容易。
只说一点,粮食多了对他们而言未必是好事。
孙元化本来小脸红润,随着明生言语,渐渐变为铁青,酒杯端起放下,屁股腾挪扭动,端的是怎样都是不爽!
他这小师弟显然不以大明子民自居了,俨然在同皇帝平起平坐,讨价还价!
这是什么?
反意不言自明。
诸般条件,堪称苛刻,最起码在皇帝看来是苛刻的。
良久,孙元化不由冷然。
“忠廷,你我相谈事关无数人生死,还望三思!
这许多要求,陛下如何会应承?
便如赵氏在内陆经营之业,怎可没有朝廷之人监管?那皇家如何放心?
再者,你要这些岛屿作甚,有何意图?大明再是不堪,怎会卖地求安?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此事决然不可行!”
“不不不,孙兄会错了意,是租地,租用土地,四海是交付租金的。
这同地主将土地租种给佃户没甚的区别,不是么?”
明生笑道“至于营商所得问题,小弟也知朝堂所担心之事,无非是怕我四海在账目上耍手段。
但孙兄混迹官场多年,那阉宦番子,锦衣卫之流如何搜刮钱财还是知晓的吧?
你觉得有他们在侧,指手画脚,我四海营生可能经营一月,还会是半月?
一帮子囊虫而已,大明需要,我四海可是避之如蛇蝎。
若是崇祯当真有所疑虑,可定量缴付。
即是不要管我四海经营好坏,只管每月缴付固定数额钱财米粮给朝廷也就是了。孙兄意下如何?”
我信你个鬼!那濠镜也是租的,还不是将明军揍的满头包。
岛屿到得你四海之手,如鱼入水,鼠钻地,还能收回来么?
至于定量收取收益,此举倒是未尝不可!想想东厂番子的贪婪模样,孙元化也是忍不住摇头,就没人能忍受得了。
双方你来我往,商议数日,孙元化方才悻悻然回程。
却说孙元化刚刚到得京城,便被一则消息所震惊!
至交好友兵部尚书兼任右副都御史,蓟辽督师袁崇焕上疏陈述兵事。
夸可平辽!
一时间,京城震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振奋者有之,冷笑者有之,质疑者更多。
袁崇焕确实是个牛人,起码守住了关宁防线,但还没牛赑到可以反攻之地步,明白人都不会相信。
可偏偏咱们这位小皇爷却是信了,如打了鸡血一般大加赞赏,也不知道他是真信了还是为了鼓舞士气?
总之消息不胫而走,在有心人推动之下,举城皆知。
“这是将督师架在火上烤啊!”
孙元化摇头叹息,可转念一想。
“得,自家师弟却是好生运气,平辽是要银子要米粮要装备的,朝廷所需,赵氏皆有。
这份协议八成大概可能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