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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也是不可能。
都是靠着葡人讨生活,也是葡人将濠镜经营兴旺,其经营的本事高下立判!
一时间明人争抢奔逃,海面上舢板密密匝匝,乱成了一锅粥。
“严查!若是明人面孔放其自去,若是葡人,或者有葡人血统者俱都要直接扣押!”冯彪一声将令下达。
圣保禄教堂前,几乎聚集了所有在濠镜的葡人男丁,此刻正焦急等待着高层的消息。
教堂之中,十几人聚拢在一起,有军官,有传教士,有贵族,一个个面色凝重,在等待命运的抉择。
人群中有二人尤为显眼,泰西人的面孔,却穿着明朝士大夫的服饰。
一名阳玛诺,一名邓玉函,俱为耶稣会传教士。
阳玛诺是教皇委派的大明教区会长,负责在明朝传教之事。
“玛诺神父,在京城的保禄教友(徐光启),约翰神父(汤若望)在做什么?为什么不阻止大明皇帝的命令?
您要知道,濠镜是我们在大明唯一立足之地,濠镜失守,你们耶稣会在大明也会失去根基!”
罗保眼眸充血,死死盯着二人。
数十年来,传教不可谓没有成果,很有一批大明士大夫入教,亦有一部分教友有官职在身。
既然打不过,那么是不是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保住濠镜?
“总督阁下,您难道不知道么?明国的小皇帝不理政事,所有的权力都把持在太监之手。
保禄教友已辞去了官职,我们的教士再也接触不到明国的上层了。”
阳玛诺一声哀叹。
“若是您同意,我愿意出城同明人谈判,但是请您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明国的海上统治者似乎并不喜欢我们这样的传教士。”
“总督阁下,请允许我悲观的说辞,我们没有实力同眼前的军队对抗!”
传教士邓玉函肃穆言道“您只有两艘战舰,三艘商船在手,以这样的实力同敌人作战是愚蠢的。
我们只有谈判一途,才能保证葡萄牙国民的生命和财产,这不是什么屈辱的行为,正是您的仁慈所在。”
“可是我们战胜了荷兰人!”
一名贵族打扮的年轻人颇为不服。
“荷兰才多少人攻打我们?他们在明国没有补给地,才放弃了进攻,可四海商社有着充足的补给。
很显然,他们围困我们,在逼迫我们放弃抵抗。
难道我们放弃坚固的城堡,外出同明人决战么?那同自杀有什么区别?”
阳玛诺轻蔑的看了那年轻贵族一眼,很想大骂这个蠢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