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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不要同某说她们是自愿的,他怎的不拉自己子孙同去?”
见屋莱似是目含热泪,感同身受,明生嗤笑道“你虽可怜,但亦可恨!
大军每到一处,必定烈火焚天,阖家焚死者无算,美其名曰告慰父母妻子。
可妇孺老幼何辜?
所谓欲扛其鼎者必承其重,你心思狭隘如斯,可配享国?”
道德大棒挥舞,明生便是要以势压人!
四海也有许多不光彩之事,可你不知,即便知晓你也不敢说。
还是那句话,我拳头比你大,地位比你高,你骑在旁人头上之时,可曾享过旁人骑在自己头上的滋味?
“本官今日前来不是同你们谈的,更不是给你们拉皮条撮合的,而是来下令的。
不服便来一战!某就在这里等着!
其一,占城王室昏聩无能,以致黎民涂炭,令远徙占城岛。
嗯,此岛长百里,里,原本无名,不过既然你们去了,那便以此命名。
其二,湿婆军残暴不仁,暴虐成性,首领屋莱当负首责。
令其在四海账下效命三载,反躬自省,以儆效尤!
其三,菩提树下,明镜台前,佛悯众生,是以成佛。
而占城僧众以佛陀自居,行盗匪之实,做男盗女娼苟且之事,愚民惑众,三里一龛一庙,以致劳民伤财,民力丧尽,更有甚者家财散尽,沦为乞丐。
这是修的什么佛,诵的什么经,渡的又是谁?都渡去奈何桥么?
令诸寺庙僧尼不得超过百数,寺田一僧二十亩,自食其力!
乡间村镇庙产充公,即为修行,何来外物?
庙妓遣散,一人赔付十两纹银安家!
除寺庙寺田以外,禁止外购产业,如有违令,以贪腐论处!”
......这就不像话,相当于指着鼻子骂娘。
哲因跋陀罗活了六十多春秋,不要说被羞辱,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语气不善过,便是国王也不行。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哲因跋陀罗就是占城的天,手中僧尼数万众,生祠无数,香火遍地,百姓视我如佛!
哈?你一外来的持刀莽夫叨叨几句便要断我佛的根基?
别人怕你,贫僧却是不惧,杀了我便是得罪了全占城之人!人心不在,看你如何在占城立足!
哲因跋陀罗一步抢出,怒视明生。
“阁下好大的口气,须知佛亦有金刚怒目之时。
贫僧闻四海自入南洋,炮轰会安,用兵真腊,侵略婆罗,一路杀伐,枪炮之下尸骨无算,如此屠城灭国之辈,视人命如草芥之徒,竟然口颂悲悯,言曰良善。
哈哈,你无非是看上了我占城沃土,欲行抢夺罢了。
贫僧不服!
数万僧尼不服!
百万占城百姓不服!”
“本王亦不服!”娄加锡上前一步!
二人眼瞪屋莱,心说你这厮好不晓事,当此灭国之危,不是应该一致对外么?
摆明了这戳鸟想要谋夺占城,你还做什么上位国王的春秋大梦?
屋莱心思百转,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