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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没准还要掉脑袋。
哎呀,当真难难难,可难为死我了!”
老国王老脸不停抽抽,这黄仁举的本事他没少领教,就是个戏精,话说的好听,可仔细闻闻却是臭的。
正琢磨着如何应对,不料这厮又开口了。
“不过么本人恬为占城领事,自是不忍王上为难,也愿为占城尽一份心力。
我意亲自去往叛军营寨,见一见那位首领屋莱,居中调解一番,如何?”
还能说什么,死马当活马医呗。
最好这货被叛军一刀砍死,看你四海还出不出兵?
黄仁举当真就去了,可惜非但没有被砍,还被热情款待。
屋莱抓住黄仁举痛斥王室无能,勋贵贪鄙,僧侣横行无忌,诸般种种以致民不聊生,这是***!
还能说啥,这四海本就是贼寇的底子,只不过多了一层官衣,可估计在大明的官家看来,或许还不如屋莱一伙呢。
各说各的调,左右自己永远都是有道理的!
“屋莱阁下,敢问义军掀翻王室之后有何谋划?是取而代之,又或者别有他想?”
“取而代之怎么说,别有他想又如何?
好叫上国使者知晓,不论如何,上国依然是上国,我占城国小民弱,自不会有非分之想。”
黄仁举点指王都方向,笑言道“实话说,几月来本使的门槛都被僧侣勋贵们踏破了,许下的好处不可尽数,只是求告金兰出兵。
可为何我大军迟迟未动?
同情!
我四海大多苦寒出身,深知民生之多艰,可以说对你们的遭遇感同身受。
奈何王室一脉为我大明陛下所承认,可视为我大明一亲王,若是被你绝嗣,断了血脉,我家大人如何向陛下交代?”
“那你是要护着他?”
屋莱就怒了,愤然起身质问黄仁举。
这货全家被害,怎一个恨字了得,如今大好时机就在眼前,若是不干翻王室自己上位,如何能甘心?
“非也!”
黄仁举面色如常,笑道“我有两全其美之策,端看屋莱兄是否接受?”
“愿闻其详!”
“其一,王室不堪扛鼎,为万民所弃,我大明怜其恭谨,择地安顿,愿从者随之。
其二,屋莱兄吊民伐罪,忠勇可嘉,获封嘉义王,执掌达农一地。
如何?”
“那其余之地呢?”
屋莱面含怒色,暗道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这所谓的四海当真不是东西,哪有爹抢儿子家产的?
老子呕心沥血,披肝沥胆,眼见便要功成,走上国王宝座理所应当,你大嘴一张,只区区嘉义王便要打发我?
嘉义那鬼地方同南掌真腊交界,山多平地少,人稀禽兽多,去喝西北风么?
黄仁举摇头,“看来屋莱阁下对本使提议不甚满意,可某只是一中人,两方说和,不忍百姓流离失所罢了。
既然如此,本使告辞!”
“好走不送!”
黄仁举就这般灰溜溜的走了。
出得营帐,这厮非但不恼,反而满脸的兴奋。
马鞭点指金兰方向,大吼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