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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法塔赫凭借望远镜将战况看的一清二楚。
这特喵的炮击没用啊,人家都不露头。
“艾拉,出击!”法塔赫点指一名军官命令道。
“是!”
那军官快速跑向自己的从属,却是一人的分队。
呼喊喝令之下,几十辆盾车被缓缓推出。
这玩意不独后金才有,南洋火器作战更为频繁,早有人在研究如何防御火器。
盾车在前,长枪兵,弓箭兵在后。
火枪在此刻就成了摆设,有盾车阻挡,抛射才是道理,直射打自己人么?
“虎撙炮就位!掷弹手就位!”唐英在战壕中来回穿梭。
四十丈!
三十丈!
吉打军越前进心中越是打鼓,箭矢射了六轮,都快走到距离敌军只有一尿之远了。
怎的敌军还是一枪一炮未发?
指挥官艾拉正在狐疑间,忽听得数声炮响,却是虎撙炮的打击前来!
虎撙炮实则也是臼炮的一种,散射弹丸为主,对敌有生力量进行杀伤,只是口径小,两人便可抬着走,便于野战。
白烟过后,艾拉却是放心了,不是实心弹就好。
盾车防的是散弹火枪,怕的是实心铁蛋。
炮火之下,却是未曾伤得几人!
看着木板上镶嵌的密密麻麻铅弹,艾拉指挥刀斜指,嘶吼道“进军!进军!”
二十丈!
十丈!
“轰天雷,放!”
敌军进至眼前,唐英再不迟疑。
掷弹手发力之下,过百枚轰天雷飞入敌阵。
这玩意是抛射,适当距离之下,盾车前后皆是落点。
艾拉被呲呲引燃的轰天雷惊的汗毛倒竖,眼见战壕近在咫尺。
“冲!冲啊!”
吉打军放弃盾车,挥舞着长枪弯刀杀向战壕!
轰~轰~轰~
轰天雷爆响,漫天的弹丸弹片四射,艾拉只觉肩膀发麻,手臂无力,当啷一声弯刀落地。
暗道坏了!
稍稍转头瞧看,果见右肩血流如注,强忍着疼痛嘶吼道“进攻!进攻!”
心有不甘呐,眼看就要冲入敌阵,只要坚持一时片刻,身后的主力赶来,就能一战定乾坤,干掉北大年。
有亲兵将其按倒于地,现在有没有他这个指挥官已然不重要了。
冲势一起,哪里还用什么指挥官。
这厮趴在地上急切间观看战情,但见密密麻麻的枪口从战壕中探出。
砰~砰~砰~
那枪声就不曾有停顿,三队火枪手轮番排击。
完了!
艾拉痛苦的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