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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琐事,开启休闲散漫的节日生活。
明生亦不例外,正拖着两位娇妻在一处专属沙滩上鬼混。
这厮确实是邪魅之徒,王心一骂的没错。
文胸尚不过瘾,这厮又琢磨出来了三角裤,其实丁~裤更加让人眼球充血,奈何婆娘抵死不从。
二位夫人身穿丝制长裙在海中嬉戏,同明生你追我打,这已然是明生能忽悠的极限。
虽是不尽如人意,但这已经是走在了时代前列了好不?
明生靠在躺椅上,惬意的喝着椰汁,欣赏眼前的美景。
不料一侍女匆匆而来,脸蛋红彤彤不敢看向明生,小声嘤咛道“少爷!张市长有急事找您!”
“哦,知道了。”
这厮赤裸着胸膛,满身腱子肉,满脸不情愿的起身,慢吞吞赶回城堡。
大过年的有甚的急事?
这张霈是不是闲的蛋疼,就不能趴在婆娘肚皮上多生几个娃么?
明生一路走,一路暗中diss张霈,及至办公室门前,见张霈正领着一名中年汉子在门口等待。
那汉子满脸风尘憔悴之色,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少帅!”
张霈躬身言道“本不欲打扰,只是,只是此事某做不得主,还需由少帅定夺,属下请罪!”
“无妨!”
明生笑道“左右都是闲着,进去说话!”
到得厅堂,明生落座之后,张霈言道“少帅!这位是在宿务经商的吴姓商人,名吴景之。”
“草民见过大人!”
那中年汉子一身绸衣,短髯圆脸,身材微胖,见到明生之后,便跪地俯首问安。
“起身!”
明生双手将其扶起,笑道“本官不喜跪礼,四海亦不兴此道,日后抱拳,拱手即可!你且说说有甚的麻烦?”
不料吴景之再次跪地,语带哭音道“还请大人救我等明人性命!”
明生不由面色凝重道“哭甚!你且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吴景之方才擦去眼泪,将过往讲述一番。
原来吴景之已在宿务定,靠着人脉在海商处拿货,在宿务经营一家瓷器店铺,棉布门店。
虽不是大富大贵,但家中亦颇有资财,在当地明人中也有些地位,被老西委以甲必丹,负责管理一街区的明人事物。
何为甲必丹,其实就类似大明的粮长一职,只负责征收赋税,没有其他职权。
说白了就是西人的狗腿,帮着维持秩序,顺便捞取好处而已。
月余前,西夷再次加征赋税,而且在原有基础上提高两成。
这就是逼人去死。
尤其是农夫,手工业者最为愤怒。
米都吃不起了,税从何来?
吴景之几次争取减税不成,眼见西人在暗中调动军队,联想到多年之前的大屠杀,不禁被吓得心惊胆颤。
他为西人效力不假,但这厮头脑尚算清醒,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似他这种小有身家之人更是优先下手的对象。
这才想方设法出得宿务,前来公主港求告。
希望四海能为明人挣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