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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么,嘿嘿,小子迟早会同他们刀枪相见,为我华夏苗裔打出一片天地。
此既小子之所以求告官职,以华夏之名,聚拢族民,侵略四野。”
良久之后,徐光启长叹一声,言道“某亦知泰西诸国侵略甚众,不想竟嚣张残忍如斯?
忠廷的话某是相信的,然则国事不昌,内有宦官专权,外有衮衮党争,为师也是有心无力,此话出得你口,入得我二人之耳,切忌不可为他人言。
为师自会勉励为之,成与不成,只看天意!”
“忠廷,你既有此雄心壮志,为兄自当鼎力相助,只是……”
孙元化看了一眼徐光启,拉过明生小声言道“只是单单恩师之力或不可为,如今朝政为狗贼魏忠贤所把持,其人贪而无度。
贤弟若是舍得资财,那南洋本就不是大明国土,料来这狗贼可促成其事。”
明生瞠目结舌,自己这位师兄,嗯,也是懂得变通之人,张口闭口狗贼,但管你是是不是阉宦,能用还是要用。
似这等拿钱办事的反而更加痛快,没白叫一声师兄,等他要掉脑袋之时,还是要救一救的。
据后世历史记载,孙元化在崇祯年间巡抚登莱,铸炮抗击后金,并收纳皮岛兵将。
可惜孔有德造反,将登莱祸祸的一塌糊涂,老孙也被牵连,以渎职之罪被砍了脑袋。
“兄长可有门路?小弟纵是舍得钱财,也摸不到那厮的脚底板吧。”明生问道。
两个门生嘀嘀咕咕,显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徐光启果断闪人。这等蝇营狗苟之事他不肖为之,但也知可能歪门邪道会更有效?
见老徐走远,孙元化方才长舒一口气,笑道“此事可不能让恩师知晓,不然会挨骂的。”
明生点头,示意孙元化继续。
老孙神秘兮兮言道“此事说来简单,那魏忠贤初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他那些苦哈哈的亲戚们也鸡犬升天,实则都是目不识丁,毫无见识之徒。
便如他的兄长魏钊,被敕封为锦衣卫千户,却是只一味的捞银子,其他什么也不闻不问,好在此人拿银子办事,从未食言过。
这也不用为兄引荐,实话告知你,为兄怕坏了名声,你自去拜访就是,这厮不看身份,只看钱财。
有恩师明面上举荐,又有魏钊暗中用力,此事可成。
至于那车马行之事,你最好也托庇在魏钊名下,每年分润一些与他,哪个还敢拦截于你?至于路上的草寇,这个却不是官府能帮的,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明生大喜,躬身拜道“多谢师兄提携,初阳兄若是有暇,可去广鹿岛一游,小弟那些手下自会以礼相待。
其实你做这官有甚的意思,不若同小弟去南洋闯天下。”
“呃,不可胡言乱语。”
孙元化这就怒了,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自去潇洒,某自有主张。”
明生就暗中撇嘴,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四海格物院有啥不好的,比这什么劳什子六品主事不要太潇洒。
俄尔,酒宴摆上,师徒三人言谈欢笑。
明生妙语连珠,讲述南洋的奇闻异事,当然也夹杂私货。
何为葡夷荷夷的香料贸易,何为西夷的运宝船队,何为殖民主义,这些对明生而言如同喝水,但对大明的士大夫而言,却是初次听闻。
便如大明的财政,一年不过万两,即使包括魏忠贤搜刮的内怒在内,也不过千万两,可人家西夷几艘运宝船便有这些资财,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利润又何止几个大明的岁入?
大明白银多不多?
很多,比世界上任何国家都多,盖因为大明是货物输出国,每年流入大明的白银不知道有多少,但那是民间,朝廷却是没钱。
你商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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