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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恨、屈辱、无奈诸多情感交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多到贾里鲁已经懒得去算是第几次。
大臣们在争吵是否要再次赔款求和,不是赔不赔的问题,而是赔多少的问题,这就叫人很难堪。
贾里鲁仅仅三十四岁,却是登基已过二十余年,就从未在西夷面前直起过腰板。
不是他不想奋起反抗,而是现实太打脸。
浡泥国是国土广大不假,但实则为联合酋长制,各地的土王拥兵自重,想要整合国内力量,那便要掀起一场内战。
外敌环伺,他如何敢如此行事?
更何况在西夷多年拉拢之下,早不知有多少土王面和心离,恨不得背后捅自己一刀,故此多年来只能忍气吞声。
马尼拉舰队封锁河口数日,也谈判了数次,双方却是始终没有达成一致。
不料今日却是来了一伙搅屎棍,将西夷打的稀里哗啦。
一喜一忧,喜的是宿敌战败,给自己一次喘息之机,忧的是不知来人底细,别赶走了狼群,却是饿虎上门,吃相更加难看。
交战初时,一众大臣便吵开了锅,有说是葡人袭击西人,有说是荷夷袭击西人。
总之是狗咬狗,哪方胜利也同我浡泥无关,由得他们去打,反正都不是好东西,都死了更好。
贾里鲁却是不同意,无论来人出于何种目的,科塔巴图解围却是做不得假,浡泥国理应出兵相帮。
这位国王力排众议,下令水军出兵,可是那水军的统帅早就被马尼舰队拉吓破了胆子,哪里敢率众出击。
直到胜负已分,这厮才想着做做样子交差,甚至抓些俘虏彰显其功劳。
结果很悲剧,被四海舰炮恐吓,灰溜溜的逃回驻地。
明生哪里知道这许多细节,只认为浡泥国想渔翁得利,两败俱伤之下,欲攻击四海舰队。
待稍稍料理死伤部众,归置俘虏舰船之后,便挥师进入巴兰河河口,抵近码头。
码头上的船只早已逃窜一空,都跑去了巴兰河上游躲避。
谁知道这伙来人是干啥的,万一抢大肆劫呢?
轰~轰~轰~几声炮响,却是四海舰队在示威。
令旗摆动,要求浡泥派人前来谈判。
不出来降阶相迎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袭击我四海,这必须要有个说法。
在远处躲避的浡泥将领很是苦逼,刚刚重新占据码头不到几个时辰,如今又让了出去。
看见四海舰队令旗挥舞,也不敢耽误,直接赶赴王宫禀报。
俄尔,十几名大臣战战兢兢前来。
为首一老者,头裹白头巾,身穿素色袍服,须发花白,在码头上单手执礼。
赵大少没敢直接下船,谁知道有没有埋伏,这厮很惜命。
派人将十几名大臣接入船中,冷着脸看向居中老者,问道“某为尔等解围,因何要恩将仇报,派遣水师袭击我方舰船?”
老者环视四围,见都是明人装扮,不由得面带惊色。
顾不得其他,俯身问道“敢问可是大明来使?浡泥国左大臣加惹见过上国将军,可是大明皇帝陛下得知我国遭受欺辱,前来解围?”
明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呃,好像历史上浡泥确实同大明关系不错,据历史记载永乐年间,曾经有浡泥国王访问大明,在大明久居,同永乐关系好的一塌糊涂。
可特么那都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明自顾不暇,哪里有余力为远在海外的小弟撑腰出气?
嗯?
本少是忠勇校尉,他这么说可也没错,本少就是来为你们撑腰出气的。
面色上稍稍缓和,明生拱手道“加惹阁下请坐!”
见老者落座之后,明生言道“本将乃大明忠勇校尉,此次奉旨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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