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
实不相瞒,我曾氏在官府中有人辐照不假,可事涉天家,此事断断不敢为啊。”
情有可原,四海可以不在乎,但人家身在苏州,染个布料直接等于造反,哪个也不敢这般做。
“曾氏有工坊几处?”
“三处,苏州两处,杭州一处。”
“我四海占曾氏布行生意几何?”
“……约略四成。”
明生笑意满满,拿手点指窗外,“牛头城如何?可适合营商?”
曾子韵频频颔首,面带得色,“好!商贾云集,税制清明,无有恶吏勒索,不虞厌客上门,托四海的宏福,我曾氏在牛头城的门面生意颇佳。”
“如此便好!”
明生点指身后的老大海图,凛然道“曾氏数代为商,当知随行就市的道理,日后似这般的情况会越来越多。
若是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做,我四海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你知在牛头城开家门面,却为何不想着将工坊也搬迁一处过来?就地生产就地发卖,省却了多少麻烦?”
曾子韵讷讷不能言,良久方才开口道“少东,非是老夫不想,而是我曾氏没有海船,历来都是货到岸处,再由四海承揽。
也曾想过在牛头城开工坊,可一来没有熟练顾工,二来没有海船运输材料,三来那工坊器械众多,没办法搬迁。这叫老夫如何是好。”赵大少没词了,人家说的有道理,牛头城、旌义县都是北人居多,苦逼们来四海之前连丝绸怕是都没摸过,又去哪里寻熟练的顾工?
简单来说,丝织生意是一个产业链,苏杭一地则为产业群,观之简单,可若脱离了整体,却是比生产枪炮尤难。
明生沉思良久,展颜而笑,“某却是想的简单了,不过此事也不是不能为。
我四海淡水一地近闽浙,多有南人定居,至于其他么,你且稍待几日,容某思量一番。”
这布料生意肯定是要做的,丝织,棉纺,毛纺一个不能放过,谁能想到这玩意是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发?
可偏偏赵大少知道啊。
由是他对这方面尤为重视。
毛纺,已经搞了出来,可惜缺少原材料。
棉纺,格物院便有十余个技艺高超的织娘在配合研究怎么改进纺纱机。
现下弄出的纺纱机已经能一人同时纺六个纱锭,而现在松江一地大抵上都是一人三锭,技艺高超的织娘可一人四锭。
综合南洋一行获得的各国情报,泰西两锭,印度三锭。
很谦虚的说,我大明棉纺织业世界第一!
大名鼎鼎的珍妮纺纱机......很可惜,明生这个学渣只晓得名字,却不知机理,更不知道这玩意能同时纺纱多少。
但有一点,他看过后世的大型纺织机,那纱锭都是立着成型的,同现在的纱锭成型刚好相反。赵大少也同格物院之人讨论过此事,似乎都颇有兴趣,也不知能不能给赵大少来个惊喜?
丝织,这个行当老祖宗玩了几千年,工艺成熟,冠绝天下,拿过来用就是了。
只需迎合市场,便可吊打世界,将印度,泰西的丝织业给搞死。
怎么弄?
材料转运有运输公司可以解决,工坊器械都可以就地打造,但抠搜商贾们舍不舍得掏钱?
迁移一处工坊,事涉百余户人家,如此多人口,四海的抢人大法就没了用处,怎么忽悠?
聚众开会!
商议数日之后,四海一纸通告下发,主要目标便是争取同四海有生意往来的江南商贾在大员设立工坊。
棉纺也好,丝织也罢,来了大员好处多多。
第一,凡在淡水开设工坊,租地三年免租,购地价格减半,税收两年免征。
第二,工坊所需生丝由商业运输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