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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决斗,是用火铳还是用刀?这赢了是不是女人就归俺?”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货上头了。
“闭嘴,跟着本少回客栈!”
这就不能再多呆,明生带着蒋伟同阿尔曼德告辞,匆匆离去。
可一路上蒋伟确如中魔了一般唠唠叨叨,还别说,那小少妇还是个有故事的。
小少妇名阿妮塔,年十九,却是个寡妇,还是望门寡。
其家族给她订了一门亲事,未婚夫本是一名海军低级军官,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入了东印度公司,远涉重洋来到巴达维亚驻守,大抵也是为了钱财?
这一驻守便是两年,结果上边还不放他回去,没奈何,便欲将未婚妻接来完婚。
人是接来了,可这厮无福消受,得了疟疾一命呜呼,两人连面都没有碰到。
傻姑娘下船便成了寡妇。
封建迷信哪里都有,泰西也不例外,就有传言说阿妮塔是被海妖附身,受到了诅咒,半路上就将未婚夫给咒死了。
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偏偏海员对海妖笃信不疑。结果么,小寡妇倒是挺水灵,可惜没人敢碰,避之如蛇蝎。
似她这样的望门寡,便是回到荷兰也再难嫁个好人家,做情妇倒是大把人贴上来,提裤子就不认账,好似男人都对寡妇有这般想法?
哪里甘心,这泰西女子也不都是浪荡的,何况现在教法森严,大多还是守规矩的。
小寡妇索性在巴达维亚不走了,有手艺在身,又有死鬼未婚夫留下的财产,自己开了一家裁缝店,专门给泰西人定做衣衫。
整个巴达维亚就她一个裁缝,生意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由于常年从明商手中拿货,这大明官话多少会说一些。
她之所以找上蒋伟,便是想问一问船上有木有蚕宝宝......她很好奇蚕宝宝是怎么吐丝的,是用嘴还是用后门......
“等等!”明生打断蒋伟的破嘴,问道“你说她是个裁缝?”
“对呀,她是这么说的。”
蒋伟摸摸后脑勺,“她还吹牛说这次来旧港便是给阿尔曼德丈量身形来的,说是要定做什么礼服。还说在场的泰西女子衣衫大多都出自她的店铺。”
".....很好,很不错!"
明生笑眯眯看向蒋伟,这厮就有些炸毛,少爷这笑容很魔性,每次见到准没什么好事。
“少爷,你要干啥?”
“呃,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对你,对四海都很重要!
将这位泰西小寡妇给某搞定,至于什么招数你自己想,总之等回程之时,某要见到阿妮塔连同他的店员伙计在船上。
记住,要整整齐齐,不能少了一个。”
“啊?少爷......”
蒋伟苦着脸叫屈,“俺没那个本事啊......要不绑了?”
赵大少把眼一蹬,“绑什么绑,你不是看上人家了么,叨叨叨个没完。
怎的,你也怕海妖来找你?
放心,他泰西的海妖还管不到咱们大明人身上。
本少给你两百两经费,那船上的小物件任由你拿,若是还他娘的搞不定,你也不用在少爷身边混了,打发到荒岛上去开荒!”
这就不讲道理,绑又不让绑,当真是难为死了蒋伟。
......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将近年关。
虽然远在他乡,这年还是要过的,好在旧港尚有侨民保留春节习俗,虽是吃食不同,但氛围也很是热闹。
集市里采买年货之人为数不少,对联,年画样样齐全,只是改的有点面目全非,也是令明生耳目一新。
大年三十,客栈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乒乒乓乓鞭炮之后,四海商社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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