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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同后金军挥刀互砍,鲜血喷涌,金钱鼠尾的獠牙壮汉手提头颅哈哈大笑,猩红的嘴唇犹自滴血。
说不出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臆想,总之无一不是凄凄惨惨的灰暗场景。
终归是要面对,既然是操~蛋的世道,那边操~蛋的玩吧。
八月末,广鹿岛月亮湾。
此情此景让人惨不忍睹,月亮堡东门外,数千顶帐篷林立,潇潇秋风之下,上万流民在帐篷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半数之人衣不蔽体,余下之人也衣着单薄。
明生摇头苦笑,有些许家底之人也不会跑到广鹿岛来,沈阳城,广宁城,甚至山海关,哪里不能安家,也只有无家可归,衣食无门者才会投靠俺们这些海外野寇。
赵春哥嗓音嘶哑,面有颓色,点指城下帐篷说道“没办法,人太多了,刚刚运走了二千余人,这不,帐篷没几天又塞满了。
别说棉衣棉被,便是厚一点的布料也无,不敢将他们放进城,怕起乱子。别看他们现在没有动静,都老实的紧,那是没有对比。
一旦让他们看到城里的生活,不抢不夺才怪。这也怪不得他们,你爹我若是身处其中,怕也会有此心思。
现在能保证的只有粮食,其他什么都缺。你一直说流民有多少收多少,可当真不能在继续收拢了,马上入冬,难道要让这些人冻死在这里?”
“呵呵~”明生冷笑,面色铁青,冷冰冰说道“没有?那便去抢!”
赵春哥头一次见明生如此面色,沉声道“狗儿,你可不要发傻!那红石堡咱们捡了一次便宜,后来刘招孙又扫荡了一番。这都是人家建奴精锐去攻打抚顺,兵力空虚而已。
这大半年下来,官军战死不下三万余人,可人家死了几个?怕是不到千人。官军可是铳炮皆有,虽说不如咱们的好,可终归比建奴要多,还不是被打的哭爹喊娘?”
“爹,放心,儿子又不傻,就咱这点人手,拿什么跟人家放开车马对砍。”
轻抚一下衣袖,看向北方,幽幽说道“鼓楼不是还在么?某这就去端了它,不能对砍,那便背后捅刀子。终究不能让这些苦哈哈们冻死在这里。”
赵春哥欲要阻拦,手臂半抬,却是最终没有喝止,长叹一声道“诸事小心!”
“爹,啥时候恁的多愁善感了,儿子还没成亲呢,没把握的事情咱可不干。”明生笑呵呵说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你弟弟都被你教坏了!”赵春哥抬腿便踹。
大半年不见,明生好好同老娘,弟弟玩乐两天,于第三日寅时末起床,率领船队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明生此行所带人手颇多,直属虎豹营两哨,广鹿岛背嵬营六哨,合计兵将八百余人。
夹板船两艘,福船一艘,鸟船两艘,沙,哨。
浩荡船队直接杀向鸭绿江口,明生心中发狠,此番鼓楼之行,无论明人,女真货栈,俱都要一扫而空,连根毛都不能留下。
女真不用说,那是死敌,明人么,这特么的都死人无数了,还在那里蝇营狗苟,这不是明女干是什么,留之为害,尽杀之。
至于得罪几多参将,游击,守备?左右都断了生意往来,年后一场大战下来,能存活几个尚且不好说,更不要说这其中投敌者肯定为数不少,即使没有投敌,也是在资敌,抢他一点毛病也无。
船停薪岛,海船不便直入江中,留在薪岛待命,明生领沙,哨,在夜色掩盖之下,悄悄驶入鸭绿江。
这条水路对四海商社来说不要太熟,哪里有人值守,哪里可以藏匿早已了然于心。
白日里藏匿,黑夜中行船,一日两夜之后,进至一无名河口,河口北二里便是鼓楼集。
此时天刚放亮,十艘船只藏匿在河口上游半里处,此河上游河道狭窄,不得通航,也不虞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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