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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上百的族人死伤,一股血气上涌。眼不见,心不烦,死了算逑。
七八步的距离而已,便犹如天堑,待硝烟过后,存活的野人或四散奔逃,或跪地瑟瑟发抖,或抱着尸体哀嚎。
姜丑稍稍愣神之后,便不顾跪地哀嚎之人,追着四散逃命之人砍杀。
可敌人都跑逑了,这群野人双脚如飞,再加上跳荡都身穿重甲,如何追的上。好在跳荡手也是有手弩的,弩箭之下,又有二十几野人亡命。
此时尚未来得及逃走的野人早已经被火铳抵住,麻三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围着野人怪叫,无非是跪地不杀,投降免死之类的言辞。
俄尔,垂头丧气的野人陆续丢下手中武器,乖乖跪地,任凭虎豹营士兵将双手绑缚。也不是没有惊醒反抗的,起身扑向虎豹营士兵就要拼命,这便是自己找死,直接被弩箭钉死在地。
死了之后,再无人敢于反抗,俱都被捆绑在地。
“真特么的都是孬种,怎的就都跑了呢,老子的刀都没有沾血!”姜丑骂骂咧咧的望着远处消失的身影,转身而回。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前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野人军团覆灭,死伤百四十余人,俘虏七十余人,余者四散。
明生大手一挥,笑道“你急个甚!这些土人不足为虑,你带着兄弟去从上游水浅处摸过去,抄了陈衷纪的后路。”
姜丑拱手领命,带六十余人直奔甘答溪上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