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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诗就没人看么?”徐老汉抄起戒尺便打。
明生边躲边说道“恩师,恩师,手都被敲烂了,还打啊。小子也不是说看不上经学,只是放眼当今世界,当以格物为先,您看看泰西诸强国,哪个不是船坚炮利,纵横四海,只有我大明闭关锁国,将来会吃亏的。”
徐老汉扔掉戒尺,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何其难也!”
撇了明生一眼,瞪眼道“天色已晚,没事就滚吧,为师要歇息。”
明生期期艾艾上前,笑嘻嘻说道“恩师,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讲!”
“这事可不是徒儿的,而是通州陈实功那老汉的主意,他让小子来书院偷书,说是为了著书作参研所用……”.ν.
明生果断卖了陈老汉,这事就不能瞒着,有了徐大恩师,还偷书作甚,直接拿便是。
徐光启如看瘟神一般看着明生,问道“你怎的跟这个老东西还扯上关系了?”
“呃,说来话长,来,来,来,待小子详细给您说道说道。”明生贱兮兮道。
“滚!”
“好呢!小子明天来拿书。”说完便屁颠屁颠跑路。
翌日午时。
徐光启将明生叫到房中,指着房中摆放木箱,交代道“其中两箱是那陈实功所需,记得这书都是要还的,让老东西手抄一遍之后归还书院。
其他三箱便是你所需之书,也不仅仅是为师所著,有关格物之学皆在此处,都是刻印版,倒是不需归还。”
又点指桌上一封书信道“去为师上海县老宅找你师母,她自会安排一切给你。记住你说的话,国乃万民之国,为师看着你有何作为,去罢!”
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师傅认的值了,明生一躬到底,再不言谢,转身便走。
赶回余众藏身之所,见李应升仍旧被绑在地,精神萎靡,厚脸皮不禁泛红,将这厮松绑之后,躬身道“多有得罪!送君一言算是赔礼,咱们江湖再见!”
扔下三十两银锭并一张薄纸之后,打马而去,独留李应升,并书童二人在风中兀自凌乱。
李应升拾起字条,其上曰:遇魏而退。
在通州耽搁数日,无锡又是几日,明生一路疾行,过苏州而不入,两日后才赶回松江府郭氏布行。
刚一进门,便见郭孝文面有喜色,笑呵呵拱手说道“辛苦赵公子,家母已经转危为安,天天嘀咕着要见你呢。”
明生见这厮便气不打一处来,愤然道“你这厮老娘病重,害的某东奔西走,你知道某为了这事花了几多心思,去了哪里?”
郭孝文苦笑道“某怎的不知,那张景乐张郎中治病之余,将你的所作所为说的清清楚楚,恨不得咬你一块肉下来。”
“哼,还咬某一块肉,他那师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且不说这个,伯母呢?待某见过伯母便去歇息一番。”明生累的要死,没心思同这厮扯淡。
“呃,家母已经安顿到老宅,张医师也在的。”
明生辞别郭孝文,赶回郭氏老宅,见过郭孝文老娘安慰一番之后,倒头便睡。
太特么的累了,骑马是快,但屁股火辣辣般疼痛,也不知会不会起水泡,毁了容。
将将入夜,郭孝文便赶回老宅,又是一番感谢之语,弄了几盘吃喝,二人对饮。
郭孝文感慨道“某痴长贤弟二十余岁,也算是忘年交。贤弟一救某解脱藩篱,二救家母转危为安,为兄也没有别的可感谢,纹两聊表寸心,贤弟可莫要嫌少。”
明生一点也不客气,这银子拿着不烫手,差点被这厮折腾死,拿点银子合理应当。
“你我就这点交情么?”
郭孝文大笑道“岂能如此!今后你我两家便亲如兄弟,我知贤弟有意棉布生意,此正是你我两利之事,某在松江筹措,贤弟在海上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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