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的就不想活了?忠实兄对他做了什么?”
蔡忠实翻翻白眼,关某屁事!
“忠实兄,再问问他,去济州是否还有其他目的,在外海是否有其他据点,你能想到的也都问问,长夜漫漫,咱们不急!叫他等会儿再死。”
又是一番叽里咕噜,那倭寇也不停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可明生发现忠实的表情渐渐狰狞,拳头紧握,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突然嗷~~的一声扑向那倭寇,如疯了一般的不停抽打,一边打还一边嚎哭,说的却是家乡话,狗子也听不懂。
足足打了半刻钟,那倭寇早已死绝,蔡忠实身上满是血迹,脸上泪水鼻涕血水搅和在一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明生赶紧后退两步,离这疯子远点,砂锅一样的拳头,仿佛下雨一样在自己面前将人脑子砸成浆糊,没见过呀。
“忠实兄,忠实兄,怎的了?魂兮归来!”
“某很好!全船的兄弟们,某给你们报仇了!”蔡忠实挥舞着拳头,高声喊道。
“祖宗哎,你小点声!这可是港口,不是你家炕头。”
明生差点吓尿了,这不是招狼么?赶紧招呼孟超将蔡忠实的嘴捂住,免得这厮发狂,再嗷嗷乱喊。
待蔡忠实稍稍冷静,一番解释之后,明生方才明白缘由。
说来也是倒霉,蔡忠实所乘船只赶往长崎,而这一支倭寇赶赴济州,正好对撞,结果不言而喻,蔡忠实所乘船只惨遭屠戮,只他一人生还。
见到仇人,而且这仇人将细节说的一清二楚,蔡忠实如何不怒,激愤之下,将仇人活活殴死。
“某却是闯祸了,一时失心,将人打死,恐是误了贤弟大事。身无长物,这就将命抵给你!”
蔡忠实说罢,竟要一头撞向船板。
孟超手快,急忙将这厮抱住,明生却是急了,你这厮能不能不要狼嚎,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对着蔡忠实后脑就是一闷棍,白眼一翻,世界终于安静了。
“孟叔,将这厮背到我船舱里,再将这个死鬼沉了,哎都是什么事。”说完,自顾自的爬上甲板。
明生舱室,蔡忠实摸着后脑馒头般的大包,龇牙咧嘴。
“活该!怎的一闷棍没敲死你,一个倭寇罢了,死了也就死了,算个甚!你撞哪门子的船板,撞坏了,你赔得起么?”明生看着这厮就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是为兄冲动了,一时失了分寸,没有误了贤弟的大事就好!”蔡忠实讪笑。
“他还说什么了?”看着蔡忠实如受气包一样的怂样,明生就想再敲他一闷棍。
“还说是去济州要杀一个叫李倧的人,而且有画像,但是他也不知这李倧到底是何人,不知道为甚要杀。除此之外,倒是没说其他的,也没什么据点,都是走到哪抢到哪。”蔡忠实深思片刻,将那倭寇说的一一道来。
李倧?没听说过,且先不管他。
虽是一番鸡飞狗跳,却是证实这位忠实兄没有撒谎,其遭遇是可信的,为人也义气,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只是这脾气有些古怪,心浮气躁,情绪波动太大,还是要多多磨炼方可。
“忠实兄,你多次往来倭国,可有相熟之人?”
“相熟之人?我之前就是东家的一名书记,结交有限,不然也不会落得身无分文,无处容身的下场。只是那同东家交往之人,某却是认识的,可也仅仅是认识罢了。”蔡忠实面带羞愧之色说道。
“无妨,先将你知晓的详细说一说。”顺手斟了两杯茶,两人对饮。
沉思片刻,蔡忠实方才说道“贤弟当知晓倭国盛产金银铜铁,某的东家便是将生丝,绸缎,瓷器等在长崎发卖,换成这些金铁之物,一本万利。
但倭国金铁都是官营,没有幕府勘发朱印不可贸易,某那东家却是不知从哪里结识了一位大人物,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