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一家客栈。将汉子放于塌上,灌了几杯茶水,便不再理会,几人开始风卷残云般吃食。
约一个时辰过后,这汉子啊啊几声,悠悠醒来。
“某在何处,你等这是作甚!”
明生几人正在一边品茶一边闲聊,被这汉子吓了一跳。
“嚎甚!喝了多少狗尿,不知自己怎的过来的?”王宝龇着大板牙怒斥。
这汉子方才清醒,回忆了片刻,拱手向四人致谢道“多谢诸位相救之恩!敢问恩公贵姓?”
“相救谈不到,你也只是喝多些罢了,过得一时片刻,自己也会醒。小子赵明生,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明生摆摆手,不以为意。
那汉子喝了几口茶,几人便攀谈起来。
却说这汉子名蔡忠实,乃漳州府漳浦县人士,二十余岁,自幼读书,但是屡试不中,却偏偏爱读书人扮相,是家中偏房庶子,十六岁婚后,妻子难产,一尸两命。家中主妇觉得晦气,天天吹枕边风,他老爹无奈,求人找了个掌柜,收在店里打杂。
这小子读过书,脑子灵光,被主家看中,后又跟随出海,权当书记。
不想月余前海域被海寇打劫,船只被抢,船员惨遭屠戮,他是个命大的,被推入海中未死,爬上岸边,几经辗转才来到长崎。
身在异乡,举目无亲,多年的好友也都客死海上,不由悲从中来,颓废度日,几两散碎银子花光,便落得了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