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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未来。
“抑郁症,不对,医生没准确说过我是,虽然我也觉得她只是顶着个名头,实际上并不专业。缄默症,能不能开口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所以也不是。忧郁症?焦虑症?还是用病态这个词来描述我的症状最贴切不过了。而且,我身边的人也都说我不像是精神病,所以,我只是病态啊。
但是,我前世看病去挂的的确是临床心理科。这个时候的瓷都,还没有经过国家培训的心理咨询师。瓷都的历史我都不清楚,国外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我觉得,心理方面的人才,要么厉害得像是有读心术,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
看着兰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时不时的摇头,沈徽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问题。
但是听到瓷都现在的发展状况,沈徽又有点无奈。对于心理,他本人不能说是一窍不通,只能说是从来没听过。他对心理问题陌生得很,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国家。可是国内国外好像都不是很专业的样子,而且兰霄本人也有点抗拒。
沈徽推测可能是她去治病结果遇到了庸医的缘故。再者就是不被家人朋友理解,而且还一直治不好。
“所以,不治,好吗?”
就是兰霄不说,沈徽也没打算让她去治的。
这个时期的瓷都在国际上才刚刚起步,就是有钱去国外,也不受外国人待见。
更重要的是,沈徽担心就算是去了国外,接受了治疗,兰霄不仅状况没有好转,还越治越差。在做决策上,他向来都是英明果断的,可是这件事和兰霄有关,他就不敢赌了。
范进中举的故事,他也听过,失去兰霄的后果,他和兰家也都承受不了。
对上兰霄带着一点恳求的目光,沈徽心都化了,又怎么会不答应?
“好,不治就不治,我都听你的。”
见沈徽没有继续问的打算,兰霄就自己问了:
“你不问我是怎么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的吗?其实这个还是别的人告诉我的,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兰霄问完不等沈徽回答就自己都说了,沈徽只能把她的小手都包在手心里,不让一点儿风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