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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头来，有点力不从心。“汉山弟，二虎弟，想不到此时你们还能来送我。”
“师长，我是来救你的。我可以马上回去，把警卫连带过来，救你出去。”
龙慕寒摇头：“校长挥泪斩马谡，上峰杀鸡给猴看，我是马谡，也是那只倒霉的鸡。校长待我不薄，刚才从南京过来专程送我，赠我手书，我感到荣幸之极，死而无憾。”
“龙将军，你是为国效力，反而被冤杀，你是民国岳鹏举，当世袁崇焕，你该是民族英雄被人称颂，如今却落个这样的下场，我心里不服。”刘汉山端起一杯酒，敬龙慕寒一杯。
“自古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校长要我替他挡子弹，是我龙某的幸事。汉山弟，我死之后，你把我埋在兰封县的土地上，与那些长眠于此的战友做伴。不立碑，不留坟，让肉身滋润中原大地。”
刘汉山点头应允。
“我的老婆孩子还在上海，我的死对她们来说是终生耻辱，儿孙几辈子抬不起头。请二虎弟把他们送到香港，远渡海外，隐姓埋名，不受龙某累及，不做龙某后代。拜托了。”龙慕寒突然跪地长拜不起，慌得刘汉山和鲁二虎也跪得失声痛哭，直到狱卒过来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