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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韩耀先见面和他骂大会,口口声声当侯宽的姨父。现在一口一个“大侄子”,比叫爹都舒服。老不死的侯家堂叔侯文清,以前见侯宽总嫌弃他们头顶有两个旋,是个坏种,不争气,没出息,难成大气。现在侯文清主动上来递烟搭话,一口一个大侄子,侯宽坐在马上,第一次看到了他稀疏的头顶,上面还有一个黑的肉瘤胎记,像一滩鸡屎让人恶心。原来他们的头顶也是那么不堪,还不如自己头上干净。心里骂道:“看你们那几根老杂毛,老子有机会踩在上面一根一根全薅掉。”
解蕊凝这几天一直呆在屋里,无聊的耗着时光。夏天了,天热得心里发慌,坐卧不安。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解飞龙下了楔子,最近一段时间不准出门,要她老实在家,相亲订婚。
解飞龙知道了女儿爱上刘汉山。他很喜欢刘汉山这个小伙子,人高马大,相貌堂堂,做人做事儿有谱。如果刘汉山是个未婚的小伙子,解飞龙毫不犹豫地答应这门亲事儿,哪怕刘家不同意,他登门提亲都行。如今刘汉山娶妻成家,要他休妻另娶,人家不会答应,解飞龙也不会干这种折寿的事儿。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刘汉山不休妻,自己女人只能进门当妾,解飞龙绝对不落这个坏名声。一个解家门里的大姑娘,进门给人当小老婆,以后没有脸面见人。解飞龙左思右想,决定尽快给解蕊凝择婿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