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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再去地里找侯印蹭瓜吃,原原本本讲了,侯印悄悄站在他身后跟着听,他居然没有发现。两人当即开打,侯家四兄弟一起上,马家几个堂兄弟也助威,打得几个人头破血流。大人孩子摩擦不断,打架的事儿也经常发生。马侯两家互不搭理,几乎断了来往。
侯宽弯下了腰,马高腿就挺直了胸膛。侯宽愿意降辈当孙子,马高腿自然升级当了爷。每天,侯宽紧盯着马高腿的脸,根据他的喜怒,在后面小心伺候着,马高腿的脸好似一台黑白电视屏幕,里面放着模糊不清的三##级##片,侯宽从中窥视出兴奋、紧张和不安。
越是人多的地方,马高腿越要奢侈的使唤侯宽,吼骂几声,侯宽像没交作业的学生,耷拉着脑袋,屏声静气,以此衬托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
马高腿对侯宽的称呼随心所欲。以前客客气气叫“宽弟”。现在高兴了叫“三猴子”,不高兴叫“侯三”,有时候叫姓侯的,或者干脆叫骂“半熟货”。侯宽以前直呼“马高腿”的名字,后来叫“有种哥”。他感觉到村里的男女都是这样叫,体现不出和马高腿的亲昵关系,该叫“腿哥”,被马高腿骂了半天。“你敢叫我腿哥?我一个堂堂的保长,你这不是骂我吗?”侯宽赶紧赔不是,改口叫大哥,有时叫老大。
对于侯马两家的和解,村里人倒不惊奇。毕竟是搬不走的邻居,生气吵架是正常的,不可能一辈子为敌。但是,侯家主动示好受气,甚至甘当马家马前卒,让人弄不明白。
转眼到了麦收,天热心燥,村里人起早贪黑,抢种抢收,忙得脚手不连地的转。侯宽每天在马家干活,收麦种秋,像是马家的雇工。自己家的麦子干在地里,多年不下地干农活的侯黄氏,也操起镰刀收麦了。早上鸡叫去地里,早上回家做饭,几天时间,侯黄氏掉了一层皮。刘曹氏给几个儿子送饭,半路碰到她,顺便聊了几句。“你家老大侯印和老二候成分锅另过,有侯宽他们兄弟几个,也用不着你下地干活啊?”刘曹氏同情她。
“别提这个鳖孙了,他现在成了官迷了。马高腿给他驴头上挂了一根胡萝卜樱,就把他给拴住了。”侯黄氏愤愤地骂。
刘曹氏一脸不解。侯黄氏对自己的儿子嘴上有意见,心里还是挺满足,故意在刘曹氏面前炫耀:“马保长说了,过几天让侯宽当便衣队长,侯宽天天围着马高腿,比伺候他爹还精心,还孝顺。”骂着儿子,掩饰不住满脸的得意。
刘曹氏听后心里不高兴,回家埋怨刘汉山:“这个便衣队长,你不想干,可以让汉水干。你在外面跑,他在村里当便衣队长,看哪个鳖孙敢对我们家龇牙。你一句话把路堵死了,倒让侯宽捡了个便宜。”
“我们兄弟不是给马家当狗使唤的人。别看侯宽现在当牛当马,马高腿不会这么便宜地给他这顶乌纱帽。”
这个便衣队长位置的旁落,刘麦囤问。“为啥不和马家结盟,把这个职位给我二叔刘汉水?”
“我们刘家人血脉传承的基因里,脾气爆,性子直,宁折不弯。好的不纯粹,坏得不彻底,没法
和马家侯家这些人穿一条裤子,一块干坏事儿。一句话说明白了,我们死要面子,和没有底线不要鼻子脸的人,没法同甘共苦,早晚会兵戎相见。”刘汉山说。
“我们三家就是魏蜀吴三国鼎立,只要和另外一家搞好关系,建立孙刘联盟,我们家就没有后来几十年的受罪受辱,被人踩在脚下。”
“我们是大汉血脉,皇家后裔,上千年来都是这样光明落落的做人,无论吃亏受骗,从有想过和其他人勾结起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