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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样,这样对整个家庭都会有影响。当解蕊凝提出做妾,他倒有点儿动心了。
刘汉山现在真心喜欢这个时尚聪明又有文化的漂亮姑娘。可以说,无论是相貌和人品,一点不输樊玲珑。在人情世道是非曲直的大问题上,她有自己的见解,对刘汉山为人处世有很大的启迪帮助。刘汉山一张冷峻的脸,很难见到春光灿烂。只有看到解蕊凝和儿子刘麦囤,他才毫无保留露出本质,笑得无所顾忌。樊玲珑现在照看着土山寨的那支队伍,回家忙的一人分身三个,还是干不完的家务活,他的身边缺少一个温柔贴心的女人帮忙照料,如果把解蕊凝娶家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又有文化,有头脑,倒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儿。后来,解蕊凝来到孔家,就不走了,替刘汉山记账管账,当上了账房先生。刘汉山也留下来陪伴解蕊凝,二人卿卿我我,情浓蜜意,倒也开心。
樊玲珑最近总感到右眼皮跳个不停,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女人都有第六感觉,似乎长着鹰眼,带着b超功能,面对自家男人,能看透他所有的小心思。不在身边能看清男人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刘汉山不规律地回家,她坚信,刘汉山身边有女人。
这个灵敏的嗅觉每个女人都有。二十多多岁的新婚男女,对那事儿正是不知饥饱,挥霍无度的年纪,每天都要找机会操练。如同狼吃肉,虎狩猎,不知疲倦。性子急的男人,老婆和着面奶着孩子也能写作业干成好事儿。如果有几天不猴急缠着你上缴公粮,八成是男人漏油漏电,肥水滋润了外人田地。樊玲珑带着刘汉俊去孔家大院,每次大失所望,见不到解蕊凝的身影,也看不到自己不想见而又渴望看到的场面。连续扑空几次,樊玲珑明白了原委。每次到后白楼村边,刘汉俊总会先她一步进村,她断定,这个小叔子是在通风报信,解蕊凝肯定是得到消息藏了起来。
樊玲珑开始给刘汉俊找事儿干,目的就是轰他走开。刘汉俊却总是哼哼唧唧的不走。刘汉山给他下了橛子,除了睡觉和上厕所,你不能离开你嫂的距离。刘汉俊哪敢违背老大的旨意,只要樊玲珑外出,他总是跟屁虫。
樊玲珑呵斥道:“你咋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住甩不掉?”
刘汉俊嬉皮笑脸地说:“我哥说要我保护你,不跟着你,我大哥看见要揍我。”
刘汉山那天回了家,樊玲珑和他念叨:“咱家老三不小了,不能老在我身后当个尾巴,要让他独撑门面早当家,给他给事儿做。”
刘汉山看了看妻子,脑子里琢磨点什么,最后算同意了,刘汉俊去开封一家百货公司当了个保安头目,让四弟刘汉龙给樊玲珑当卫兵。
这里要说说我四爷刘汉龙。他和刘汉山真不愧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彰显了一个模子生产制造的优越产品。一样的身高马大,一样的国字脸,英俊帅气,迷倒村里的一大片的大姑娘小媳妇。可是,要论脾气秉性,为人处事,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刘汉龙真对不起这个“龙”字,他更应该改名叫“汉虫”。刘汉龙白长了一个好皮囊,驴粪蛋子表面光。他胆小如鼠,夜里打雷能把他吓得藏在柜子里,十三四岁的大小伙子,看见老鼠能钻进刘曹氏怀里。他有一样优点,好吃好喝。有肉不吃馍,有稠不喝稀。每天琢磨的事儿,就是如何从家里偷点粮食或者其他值钱的东西,到集上换油条、水煎包、烧饼夹牛肉,大快朵颐一顿,回家再美美睡一觉,这在村里属于典型的懒汉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