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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我说的,回去肯定骂我。”
侯宽放心了,胸脯挺了起来。“马高腿夫妻这样搞过,肯定能行。人家是过来人,这是现身说法,这么干绝对没错。”
当天夜里,侯宽对赵元香动手。撕烂了赵元香的外衣,和赵元香你来我往的在床上打了半天。侯宽毕竟是男人,几个回合下来,赵元香就被摁在侯宽的身下。赵元香受到羞辱,恨的牙齿痒痒,拿起剪刀报复。侯宽脸皮被划烂,不是侯黄氏敲门进来,手指头差点被赵元香咬掉。
第三天,侯宽带着新媳妇回门,赵元香和她娘说了侯宽的变态举动,侯宽被丈母娘挖破了脸,骂了个狗血喷头。不是村里邻居拦着,赵元香的哥哥弟弟真要把侯宽的腿打断了。
当天,赵元香住在娘家没有回来。侯宽几次派人去接,都被赵家轰了出来。
侯宽成了笑话,说他这种人是吃饭不知道生熟,睡觉不知道天黑的大傻蛋。
侯黄氏只好再去找刘汉山出面。答应赵家提的几个条件,赵元香算是回了家。
这事儿本来是赵家人给他刘汉山一个面子,并没有其他成分因素掺和在内。刘汉山想不到招来杀身之祸,引来侯宽的嫉恨在心。侯宽对此事如鲠在喉,坚定认为刘汉山和赵元香之间一定有了私情。
有人问刘汉山:“你为侯宽订婚娶亲前后花了几百个大洋,前前后后使面子托人情成就姻缘好事儿,为何最后却落不下好,还不如人家马高腿几句瞎话落了人情?”
刘汉山那张脸依然没有笑容。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吟:“这就是人心。一斗米养仇人,一碗饭招恩人。多少年多少代一直是这个道理,从没有变过。”
这世间有许多人和事儿,不是你自己管控得住的。有些人有些事儿到了哪一步,你不管不行。你管了最后不一定落好人情,你不管肯定不落好名声。当初刘汉山如果对侯宽的事儿不管不顾,村里人一定骂他不近人情,为富不仁,这不是我们刘家人的传承。刘汉山要维护面子,他没有考虑自己,更没有想到这事儿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