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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说完,故意瞟了刘汉山一眼。刘汉山感受到了那横冲直撞的凌厉眼神,不敢接招。
“大人在说话,小孩不要插嘴,不懂事儿。”解飞龙好像是在教育女儿,其实也给各位赔不是。
“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人家张司令登门道歉了,我们是打了不罚,罚了不打。要是左邻右舍知道我们又打又罚,还要人家的骑兵队赔偿损失,大家要戳我们解家的脊梁骨,骂我心黑嘴大下手狠,落个坏名气哩。你儿子寻媳妇不经打听,你闺女家婆家没人敢娶,占小便宜吃大亏,看那头损失大?”
解飞龙拿自己这个独生女儿没办法,苦笑着看胡萝头。胡萝头站起来,走到刘汉山面前,他比刘汉山低了一头,小了一圈。
“汉山弟,听说你把黄河里上千斤的大鱼给砍死了,真是神力,比那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鲁智深还厉害。听说的事儿假的多,真的少,何况还有许多玩把戏吹糖人的闲人。现在见了真人,我想看看是不是吹牛。”
胡萝头指着门外拴住的战马说:“我的坐骑火流星,是正宗东洋战马,日行千里。今天,你要是能把祂摔倒了,我和解东家给你面子,和张司令的帐一笔勾销。”
刘汉山透过两道圆门,看到庄园外胡萝头的那匹盎格鲁诺曼枣皮红马,一身紫红,色如紫檀,油光毛亮。冷冷地站在门口,好似唐太宗李世民昭陵六骏的飒露紫,比身边徐大风和冯春娇骑的两匹蒙古马高傲万分。
“真是一匹好马,估计能低三匹本地马的力气,让祂自己拉一车粮食没有问题,如今跟了胡萝头,算是找错了主人,可惜了。”
“怎么了,汉山老弟。是不是拉稀跑肚,硬不起来了?”胡萝头调侃。
刘汉山漫不经心地看了胡萝头一眼:“胡司令,你这匹马是好马,用祂和我赌,可惜了。”
胡萝头不相信刘汉山能把东洋马撂倒,指着冯春娇道:“你赢了我,再把这个娘们儿白送你。当牛做马,是骑是胯,你随意。”
冯春娇笑笑,没吭声。
解蕊凝三两步到刘汉山跟前,悄声说:“汉山哥,我回厨屋拿刀,我帮你砍断马腿,先赢个小老婆再说。”
刘汉山给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胡司令,覆水难收,可不能后悔找后账。”
胡萝头大笑:“啥时听说过我老胡说了不算。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蹲着尿过。”
刘汉山往外一走,院子里一帮男女老少被磁铁吸引一般,跟着他走了出去,距离不远不近,步子不快不慢,好像簇拥着一个即将加冕的国王那般神圣。
刘汉山从徐大风手里接过马缰绳,用力一拉,那匹火流星斯斯哼叫,四蹄不安抖动。祂知道刘汉山的来意,也明白眼前这个对手的目的,猛然间惊了,如牛羊看到屠夫掂刀,似老鼠钻进女人的裤裆,撕心裂肺的绝望鸣叫。只见祂前腿腾空跃起,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刘汉山,用肉身把刘汉山压成肉饼。
刘汉山并没有躲开,死死盯着火流星的双眼,射出夺命的眼神。就在火流星前腿落下的瞬间,刘汉山左手撒开缰绳,右腿前弓,拉开右臂,举起右拳,一个饿虎掏心,打在火流星的心脏部位。待火流星前脚落地,马的整个身子一歪,前后腿倒腾几下,绝气而亡。
“哎。我花了两千大洋,从青岛买回来,你一拳就要亲命了!”胡萝头心里那个悔,死了亲娘老子一样。带着徐大风和冯春娇,低头丧气的离开。
解飞龙倒是格外激动,所谓是英雄惺惺相惜。“汉山弟,果然名不虚传。”
刘汉山抱拳行礼:“解东家,您和我爹年岁相当,在您面前我是晚辈。”
刘汉山看看还在那里愣愣地站着的解蕊凝,笑笑,打算告辞回家。
解飞龙道:“你和张司令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汉山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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