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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高人,你就麻爪了。”
王如意爬起来,和邵大个要盒子炮。
“我先玩几天,以后还你。”邵大个一扬手,差点把王如意弄翻。王如意无奈,钻进芦苇荡,消失在夜色中。
刘汉山回到家,让刘汉俊去了前红楼樊家,告诉他们铜锣有确切消息了,不要着急。而后去了村公所,看到马高腿正和陈石头剥着花生喝闲酒。这事儿马高腿没有掺入,要不然,他早到刘家白话讨好了。做坏事的人,总喜欢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式的方法洗白自己。今早候印来报信,也是这种操作,肯定是侯家兄弟绑票无疑了。
“那几头烂蒜,我俩三拳两脚,砍瓜切菜一样就办了。”邵大个说。
刘汉山摇头:“坝头的黄河滩芦苇茂密,杂草丛生。几万平方的河滩,水路陆路如蜘蛛网密布,地势比水泊梁山还复杂。几个人藏在哪儿,大海捞针一样,费劲费力,不如和他们斗斗法。”
刘汉山首先要解决的是钱。一千个现大洋对于一个普通的农家,是天文数字一般的巨款。邵大个自己有20个大洋,准备娶媳妇用。又把家里值钱的牛羊家具卖了,还能凑10个。刘汉山找远亲近邻借钱,有的是家里穷,没钱。有的有钱,怕以后还不起,找各种借口回绝。刘汉山跑了三四天,借了不足100个大洋。
“卖地。把南地二亩水浇地卖了。”刘德全看到儿子愁眉苦脸,第一次自己做主。
刘汉山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魄力和手腕。关键时刻,还得是男人当家做主。
刘汉山走进红庙集王家当铺,看到那个白胖如蛆的老板朱铁岭。“朱叔,我有二亩水浇地想卖,你给找个买家。”
朱铁岭开着当铺,也常牵线搭桥介绍一些土地宅院买卖,每次能落不菲的佣金。
“后白楼孔家和我打过招呼,有人卖地多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