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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事情，他不想说，他怕怜儿担心。
“怜儿。”
“本王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所以本王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瞬。”
如今在一起久了，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温柔缱绻之意，就像现在，段昀霆也越发舍不得放开傅怜儿了。
“今日临出宫前，皇后曾遣人传信，让所有皇妃明日去品琴。”
品琴？
上次的“品香”，傅怜儿去了，却连香都没见着半点儿；却也不知道，明日品的，是什么琴？
“明日你不必去，本王便推说你病了。”
“哼！”
傅怜儿勾唇，想到张皇后，眼中也涌现几分冷意：“既然她邀请了，明日我若不去，她也自有理由来找宸王府的把柄，更以为我们胆怯了！”
两相交手，最忌露怯。
“明日我得去！”
可......想到今日的凶险，段昀霆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不安。
傅怜儿目光坚定，看向段昀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说了，这些日子，因着宸王妃的身份，为了不给宸王府抹黑，她言行处处留心，她许久不曾“害人”的爪牙，已经痒痒了！
又与段昀霆说了些话，时候便不早了，更晚的时候，有人匆匆敲门。
“王妃，王妃！”
“笃笃笃。”
“谁？”
深夜中，敲门声和外面的打更声格外清晰。
“方才有人过来送信，自称姓杨，说您看了信后，自会明白！”
姓杨？
杨婷婷？！
这么快？！
傅怜儿有些诧异，亦不敢耽搁，忙披着衣裳起身，吱呀一声开了门。
却见外面的人递上几张信纸，再问及送信人的时候，那人只说送信人已经离开了。
此时段昀霆也醒了，傅怜儿便将今日和杨婷婷的事情与他说了，挑灯看信，却见信上写着的，正是张皇后与赵美人、韩昭仪的往事。
大致内容，与傅怜儿此前所查探的相差无几，只是，信纸上的说法更为详细，甚至连赵美人服的何种药而死；赵美人、韩昭仪分别因何事与张皇后产生了龃龉，信纸上都有客观而中肯的记载。
傅怜儿看完后，将信纸啪地一声，揣在胸口。
按照规矩，当朝皇族不得翻阅当朝史书。
这些信，如果在君举太史杨父的手中，按照律法，自不会被当朝皇族过目。
或许更因着关乎皇家不光彩的一面，又对历史发展没有太大的影响，以后根本不会记录在史册之中。
她知道想要取得此信，需要冒多大的风险；甚至杨父那般深懂律法的史官，根本不会同意杨婷婷做这等事，想必杨婷婷也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将信纸偷出来的！
虽这样的做法违背律令，可到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些东西，虽算不上直接证据，可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帮助了。
杨婷婷的情，她承下了！
“阿杏！”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妃！”
“一起将这些书信誊抄一份，再将这些信送回杨府，与杨婷婷一起放回原位！记住，切勿惊动杨婷婷以外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