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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案首,谈何容易。”
贺兰泓笑道:“你果然稳重了许多。”
李逢君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道:“皆因从前太不稳重,闹出了好些笑话,幸得舅舅和温先生教导,若还像从前那般轻狂,岂不辜负了舅舅和温先生。”
在提到温知年时,贺兰泓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这次主持复试的蔡仲羲正是温知年的座师,还未等温知年去拜访他,他竟亲自来拜访温知年。
二人相谈甚久。
他虽然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但不出意外,圣上应该是想重新任用温知年。
这原是件好事,但对于明德学馆来说,若知年兄走了,那将是一大损失。
但不管如何,他都尊重知年兄的决定,也希望他能有一个好前程。
他正要再说什么,王落花已经掀了帘子走出来,二人连忙起身问她情况如何,王落花微笑着说:“老先生已无大碍,只要遵照医嘱服药,过个便能康复,只是……”
贺兰泓连忙问她:“只是什么?”
王落花回头朝着屋内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有些不客气道:“只是老先生不要再没病找病了。”
李逢君一下子就明白了。
贺兰谦想见外孙女又见不到,自己将自己折腾病了。
贺兰泓一时间却未明白过来,疑惑的看着王落花,正要问她什么意思,他突然又回明白过来了,低低叹了一声:“唉,二叔他……”
他不知该怎么说了。
二叔思念外孙女,一心想修复他与花儿之间的祖孙关系。
可千年冰冻,哪可能一下子就能化解。
若二婶活着还好说,偏偏二婶不在了。
花儿打小跟着二婶四处行医,与二婶之间的感情不比月儿妹妹和二婶之间的母女之情浅。
月儿心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况且,她一直念着小时候的父女情份。
二叔一病,她就没辙了。
花儿不同,她是个有主见的孩子,重情重义,是非分明且心性坚韧,她与二叔从未在一起相处过,何谈感情。
要她去原谅一个伤害她外婆和娘亲的男人,她如何肯。
这原也不是能强求的事。
二叔他也是太心急了。
正想着,王落花已经将药开好了,交到了他手里,交待了服药的注意事项,她便告辞而去了。
贺兰月目送着她和李逢君离开,无奈的红了眼眶,沉吟道:“花儿终究还是不肯原谅她外公。”
王落叶安慰她道:“会的,姐姐一定会原谅外公的,外公他那么那么好。”
王落叶根本不懂,姐姐为何一直不肯原谅外公。
她明明愿意承认舅舅了,却偏偏不愿意承认外公。
在她眼里,外公是这个世上,除了娘和姐姐舅舅以外,对她最好最好的人,比爹对她还要好,只要她想要的,外公都会给他。
外公会讲故事给她听,讲好多好多,她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故事。
外公讲的故事有趣极了。
外公会给她做风筝,然后带着她和灰毛,还有彩儿一起去郊外放风筝。
外公做的风筝飞的高极了。
外公还做了一个小木马给她呢,她抱着彩儿坐在木马上摇摇啊,欢乐极了。
还有院子里的秋千,也是外公帮她做的。
反正,在她眼里,外公什么都会,可厉害了,比学馆里的先生还要厉害。
她多么盼望,姐姐也能和她一起听外公讲故事,一起出去放风筝,一起荡秋千。
他们全家人欢乐的在一起。
桃花渡。
李逢秋一回到村里,就有村民跟他打听,明儿是不是府试放榜日。
李逢秋奇怪这村民为何如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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