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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惊出一身汗:“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都怨我。”王青山急得抽了自己一巴掌,“上回来给你们送粟米,不想被福好瞧见了,这原也不打紧,福好答应守口如瓶,谁曾想,下午时分,福好被县里的衙差抓走了。”
听县里的衙差说,大牢里的王阿鼠招出是福好指使他,抢了凝香阁的胭脂水粉,还抢了间隔金银斋的珠钗。
衙差还在福好屋里搜出了一盒子胭脂,两盒香粉还有一支鎏金蝴蝶簪,正是那日福好在九龙镇撞见他时戴的那一支。
想到这里,他更加焦急。
“被带走时,福好又哭又闹,不知怎么就说出我送粟米的事,你奶一听差点气昏过去,等你二叔三叔晚上一回来,她就带着他们过来了,你小姑手里还抄了一把菜刀,我实在怕……”
他几乎不敢说了。
贺兰月慌了:“花儿,我们赶紧去你……”
正要说出外公家,王落花立刻抢断了她的话:“我们凭什么要走!爹已经和娘和离了,他们若敢来药庐找麻烦,我就立刻去报官!”
说完,她看了贺兰月一眼,冲着她摇摇头。
若让那一家子知道娘是贺兰家的女儿那还得了,他们必定使出浑身懈数讹诈,甚至跑到明德学馆去闹事。
贺兰伯伯没有得罪过她,她不想给他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对!”王落叶虽然心里害怕的死,却紧握住贺兰月和王落花的手,强撑出一股勇气道,“我们要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