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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应该。但是，不是您说的，喜欢一个人，乃是天生自然，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少凰看着他说，“师父，我……还是想问问您……就完全没有可能吗？”
玄珀的眼神清澈，却无情，说：“的确不可耻。但于我而言，绝无可能。凰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少凰：“我有父！不需要更多！”
玄珀语气严厉起来：“凰儿，切莫钻了牛角尖。我是你的师父，我当吧，那就当我有事好了。我就想问你一句。”帝翾又说，“我们定了亲，足有一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玄珀：“当时你不是说，只是权宜之计？”
帝翾：“玄珀……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
“所以你那样说其实才是权宜之计吧？”玄珀问。
帝翾：“我不想多年与你失联，一见面却说这些。今日我就想问你一句，什么时候成亲？我的年岁也大了。”
玄珀沉默片刻，说：“我以前也说过，你可以当这婚约不存在。更不必拿这婚约约束自己。”
帝翾：“玄珀！这婚约，是我唯一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