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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言心下一咯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
原佩钦感受到身旁人的紧张,连忙道:“福王爷如今罪有应得,皇上宽心便是。”
苏黎不理原佩钦,笑眯眯看着曲慕言道:“也是,真是可惜了皇叔,那么优秀的一个人……罢了,你们走吧。”
“微臣(草民)告退。”
目送两人离开,苏黎脸上的笑容淡去,又恢复先前面色如墨的样子,坐在龙椅上机械地批阅奏折。
想来明日刑场定能见到凤霖,苏黎满腹的相思仿佛有了出路。
时间就在思念中悄悄溜走,苏黎批了一下午奏折,腰身都有些僵硬,她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谁家的疯狗咬了谁家的孩子这种事都要写一本奏折,虽然狗是大臣的狗,孙子是大臣的独苗……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所以她毅然决然的在奏折上写了批语“以其狗之道,还治其狗之身”,多简单的事,你给狗身上来一口,以后它见到你都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