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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徐总——”林耀进冷眼看着，这时候才慢吞吞开声，“不必和他计较了，他是喝多了。不过——”林耀进看了一眼李书英又继续对徐琝说道，“沈小姐有段日子没露面的。依沈小姐的资历，在徐氏大有可为，你应该把她请到公司，帮衬着你。俗话说得好，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你们二人夫唱妇随，对于徐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来，说句冒昧的话，也不该辜负了徐老太太当年的一番苦心呀！”
“林耀进，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多话。”徐琝冷淡一句，林耀进脸上有些挂不住又不好发作。
“是，是，是我多嘴了，我罚酒，罚！”林耀进悻悻坐下。
“各位，告辞。”徐琝拿起酒杯，干了杯中酒，说话就走。
徐琝前脚走，被遗落在座位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徐琝，徐琝——”李书英追出来，“你的手机。”
徐琝接过手机。
“冯琳娜的电话，响了好久。”
“谢谢。”
“你等一下。”李书英留住徐琝，她有话对他说，“那天，听说一一妈妈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
“抱歉。”
“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徐琝——”李书英有话说，被徐琝打断。
“林耀进不是什么好人，你——”徐琝叮嘱李书英小心林耀进，话一出口却显得那么空荡和别扭，没分开以前，他并不曾像今天这样关心过她，即使是一句简单的嘘寒问暖，“你自己顾好自己吧。”
“……”这是从来没有从徐琝那获得过的关怀，李书英是感动的，“谢谢。他对我挺好的。”李书英开朗一笑，“他比你好多了！”
“我先走了。”徐琝没有多余的话，他打过招呼就转身走了，一边拨通冯琳娜的电话。
一夜城光，不比昨夜明亮，应该也不比明夜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