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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徐琝紧紧握着沈寒心的手，她同他在陈俊生夫妇对面坐下。
徐灵在徐老太跟前摆弄着那些礼物，却在有意无意间提起李书英。陈俊生一脸尴尬，徐琝心里生气。沈寒心……在徐琝身边安静坐着，其实思绪都随着徐灵的言语而飘荡到李书英身上，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过得好……
“妈，这件好看吧，我跑了好几家店呢！”
徐灵一样一样地拆解着礼物。
“这个镯子，是特意为您定做的。就是在您从前给徐琝准备婚戒的那家定的。”
“你戴上试试，书英也说这个颜色配您，您试试吧！”
“这对耳环也是书英帮我挑的。还有这条丝巾，书英说……”
“好了，收着吧！下次别买了，我也用不上。”
“妈，你身上这些都戴了多少年了，换换新的吧！您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呀！”
“新的戴着不舒服，收着吧！”
“这对耳环是爸爸送您的吧，都磨花了，您还不舍得摘下来。”
“新的有什么好，花里胡哨的！”
“哪里是您不爱新呀，是您念旧。”
“衣服留下，其他的带回去吧，可以送送人，我用不上。”
“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知道的呀，说您念着爸爸的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小气呢！”
“行了！都收了吧！大过年的，难为你替我想着。你把衣服拿着，到我房里来，我试试合不合身！”徐老太起身，徐灵只好跟着去，把准备好的闲言碎语又咽回肚子里去。
沈寒心安安静静的，徐琝担心……又没有话头可以安慰她，只是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也陷在沉默里。
陈俊生在徐老太起身离开后，也悄悄离开座位，往院子里走去，徐一一正和陈晓晓在铲雪玩。
陈文举自顾自地沉醉在音乐里，已经弹到第三支曲子了。
剩下徐琝和沈寒心两人还呆呆地坐着，彼此一言不发。沈寒心靠在徐琝肩头，忽然说了一句，“他说我弹的曲子有感情。”
“嗯？”徐琝恍惚，“文举吗？”徐琝接着她的话题，“他毕业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真好。”
“……”
“他现在弹的是‘化蝶"。”
“嗯。大过年的，应该弹首高兴点的。我让他换别的。”
“不要！不要打扰他。”
……沈寒心偎着徐琝安静听曲，看着窗外又落下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