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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载煜慌忙抱住夏烨，阻止他继续攻击谢玫，闹大了不是开玩笑，会进监狱的。
朱暝也赶紧上前帮忙，夏烨是未成年人，他和刘载煜可不是，分得清什么是轻重缓急，再讨厌谢玫，也不能用这么直白又给人留下把柄的方式。
“谢玫！”院中人又喊了一声，快步跑进屋里，扶起受伤的谢玫。
那个声音，刘载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沈清河，还能有谁？
朱暝夺下夏烨手里的弩，沈清河在一边打120急救，刘载煜直起身，径自走到电视柜前，从第三个格子里拿出家庭备用的医药包，给夏烨包扎被瓷器扎伤的手。
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东西放在哪里一清二楚。
佣人们躲在一边不说话，沈清薇裹了件外套匆忙下楼：“哥，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慢点，我真扛不住。”
沈清河没说话，从沙发上拿过一只靠垫放在谢玫头下让她躺的舒服点：“你现在不能随便移动，先在这躺一下。”
谢玫的衣服已经被染红一片，她半真半假地装虚弱，气若游丝：“清河，我好疼，我会不会死？”
沈清河安慰说：“救护车马上到，别怕。”
“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给我报仇？”
“你不会死，别想太多。”沈清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富有磁性。
刘载煜就在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
夏烨被朱暝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剜了沈谢两眼。
沈清河安顿好谢玫，站起身走向沈清薇：“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得问嫂……”沈清薇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改口，“得问她啊！”
沈清河这才看向刘载煜，却并不开口询问，等着刘载煜自己解释。
刘载煜泰然自若地给夏烨包扎，一言不发。
她心底有很多话，想问问沈清河到底有没有指使谢玫，想问问沈清河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可在这个场合，她既不愿曝光夏烨的抑郁症，也不想显得很祥林嫂。
“还等她解释什么？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刚才还气若游丝的谢玫忽然有了力气，挣扎着要起身拿手机。
沈清河眉头一皱，转身。
牵扯到夏烨，刘载煜不假思索地拉住沈清河的手臂：“看在三年夫妻份上，别报警，医药费我负责。”
沈清河定了定，说：“这要看谢玫，她是受害者。”
“你真的觉得她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吗？”刘载煜一字一顿地质问。
沈清河：“至少这次她是。”
刘载煜松开了手。
沈清河：“你太娇惯你弟弟，他还有三个星期就18岁，他应该知道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刘载煜盯着沈清河看了三秒，一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掌声在沈家客厅响起，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沈清河。
“沈清河，签离婚协议那天，你说你不欠我，可我告诉你，我更不欠你。你摸摸你的胸，你真的觉得你配这么跟我说话吗？”
刘载煜越说越觉得不够，她四下一望，捡起扔在地上的抱枕，朝沈清河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