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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靓靓肯定了，此江南，就是上一世的江南。
慕家老祖宗很有先进之明么，知道那地方未来会抖起来，提前布局了。
费靓靓迷之微笑，然后用力点头，“这个亲戚咱们要重点对待，等有空了，咱们还可以过去瞧瞧。”
慕燚没想到她会对慕家的另外一脉感兴趣，淡淡地看她一眼，“今年没空。”
“没事，等有空了咱们再去。”
费靓靓乐哉哉地说，“同样是水稻，咱们这边一年一熟或两年三熟，但是在江南，可以达到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咱们可以去那边搞农业。”.
慕燚地看她，言语淡淡，“那边未受中原文化浸润，是蛮夷所居之地。”
费靓靓诧异了，“祖父为啥把另一支迁去那边？”
慕燚垂下眸，隔一会儿才答，“待罪之身，被太祖父贬去那边，太祖父去世后，留下遗言，让其永不过江。嫡兄不忍心，隔年过去看他，见其过得潦倒，痛心不已，于是每年送两金子。”
费靓靓当故事听，“那位犯了什么罪？”
慕燚扬起眉，傲骄地说，“这是秘密，传嫡不传庶，传媳不传女。”
费靓靓热闹看了半场，心头极是不忿。不过她已经想明白传嫡不传庶大约是指儿子。
就算她是真郡主，也没资格听。
不听就不听，她撇一撇嘴，“谁稀罕。”
慕燚微笑，“等你还掉一半债务的时候，我可以送给你听。”
费靓靓挖挖耳朵，神色也是傲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慕燚习惯她的脾性，不以为然地笑笑。
后面就是看支出。这个部分记得不清不楚，费靓靓看得实在憋气。
“你只是记大账，没有明细，我怎么看得懂？”
“不需要懂，我会提前一个月告知你下一个月的支出。你记录下来就行。”
“每个月都一样？还是……”
“不一样。要视情况定。”
费靓靓歪头看他，“有整年预算没？”
“甚叫预算？”
“就是年末或年初的时候，对一年的进账和出账，做一个规定分配，标出用途、数量等等。有了预算，按这个方向走，整年的工作就会有条不紊。”
慕燚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将她一军，“你知道你今年能赚多少钱？”
费靓靓噎住，定一定神才回答，“我才开始操作，前半年是投资期，后面才会有产出。今年我肯定预算不出来，但是你不一样啊，你都操作多少年了，进账出账应该很稳定。”
慕燚摇头，“天灾人祸哪里稳定得了。”
费靓靓无语，“行行，那咱们就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
“西瓜？”
慕燚又是看他。
有和尚抱腰，费靓靓一点不慌，“西边的瓜嘛，叫西瓜。咱们这里可能没有。”
慕燚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不再往下问。
……
中午费靓靓回自己的小院吃的午饭。
慕燚倒是留她的，她抱着肚子坚决摇头。月事中人，样样不由人。
慕燚便也不勉强，目送她回去。然后他把刘柘招来，让他盯着后院，宋大夫冒头就把他弄到桂香院给费靓靓搭脉。
刘柘嗯嗯点头，“小的知道了。”
然后慕燚便出门去了。
陈留县屯兵一事，需要处理的关系有很多，他也是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