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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靓靓接受度极高，眼珠子转一转，她举一反三，“按您的说法，嘉兰郡主这块牌子能出去唬人的吧。”
慕燚垂下眸，淡定地答，“一般的蟊贼没问题，具体到府院，那要看。反正你出去惹的祸，全都由我兜着。”
“万一你兜不住呢？”
“我会算，反正你这条命，救一回八千两金子。”
费靓靓磨磨牙，“万一我救了您的命呢？一回多少金子？”
慕燚没想到她有这个心气，侧过头，“你想多少？”
费靓靓笑眯眯，直接翻上一倍，“您这条命值钱呐，一万六千两金子吧。”
慕燚眯起眼，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一口，然后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费靓靓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问，“干嘛？价格说低了？”
慕燚突然笑了笑，云淡风轻地答，“免费。”
费靓靓“啊”一声，下意识地叫一声，“你开啥国际玩笑。”
慕燚还是淡然，“所以随便你救不救。”
“看不起我？”
“非也。”
“那为啥？”
“你算算，若我死了，你还活得下去不？”
“为啥活不下去？”
“呵。”
慕燚是吃定她的欠揍的表情，“你再想想。”
“想啥？”
“我若死了，万安公府就倒台了。你这个郡主就是落地的乌鸡，人人皆可诛之。”
费靓靓憋屈死了，就算他是条粗大腿也不至于这般明晃晃地提醒她。
瘪瘪嘴，她慢吞吞地说，“我又不是真的……”
慕燚及时止住她的话，声音还很严肃，“吕家判的满门抄斩，你想补上那一刀吗？”
费靓靓心口一滞。
想一想，她脑袋垂下去，蔫了吧唧地嘟喃一句，“前头有狼，后头有虎，日子过不下去了。”
慕燚淡淡地勾起唇，“做嘉兰郡主，实现你的不可替代的价值，不好吗?”
费靓靓微抬起头，话语说得实在，“别忽悠我，目前来看，我也只有这条道可以走。既然没有选择，那咱俩就携起手来走一走。不是跟你吹牛皮，有我这个超强大脑的帮助，您的赢面至少上浮三成。”
慕燚眯起眼，眸底闪了些微光，不过他的话语依旧很淡，“你说的……是啥赢面？”
费靓靓直起腰，精神气十足地看住他，“不管做啥的赢面。”
……
费靓靓有自信，上一世她是站在象牙塔尖的学神，记忆力、理解力、分析问题的能力，在很多同龄人的眼里，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拿到信奥金牌是一次完美的检验。
后面她为了替父母报仇，一门心思钻进黑客的领域，表现出细致、严谨、耐心、以及坚韧不拔的品质。最终得报大仇，最后关头的暴露，以及被报仇。不见得对方比她厉害，这些日子她反复思考，最大的可能是公诉期间爆出来的某些信息，露了她的底。
算是必要的代价吧。
费靓靓不在意，既然老天爷愿意给她换条轨道，继续活下去，说明天地之间，还有公道可言。
又或许，老天爷让她踏了时空的空隙过来，是来这边声张另一场正义。
在这里，阿q的精神胜利法又起作用了。
想了这些内容后，费靓靓啥都不想计较了，她要实现自己的不可替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