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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看到费靓靓，柳渐夜心头的那块石头，终究没能落到实处。
面色黑沉地回去队列。
他相貌非凡，身姿俊逸，依旧是万人仰慕的执金吾大人。百姓的欢呼声依旧，早先的他都是高抬胸脯，有志得意满之感。但这一刻，他觉得呱噪得很。
莫小瓜头一回来盛京，原本费靓靓陪她坐一架马车，但是快进城的时候，靓姐被兄长叫去另一架马车。之后岩侍卫与她打招呼，说他们有事情去了别处，由他带她进城。
这好像也没啥，但她就是紧张。.
外头欢声雷动，像是在庆祝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捏了一角窗帘，掀开了看。
然后眼睛就瞪住了，边上的那队人马，好威风啊。
她胆子大了些，掀了半个帘子，一瞬不瞬地看。胡澜没在队列之中，他一直留意马车的情况。这时，莫小瓜的傻乎乎的样子便落到了他的眼里，他眯起眼，等着看边上会不会再露出个脑袋？
老大的行为举止看似莫名，作为铁杆心腹，他多少能揣摩出些内容。
……
慕燚早就决定走东门。
侦察与反侦察。
柳渐夜有心腹出城盯他，他也在南门放了哨子。早两天就收到消息，知道柳渐夜又在南门蹲守。
这货对费靓靓的心思，差不多算是摆在明面上了。
慕燚心头极之不喜，小女人是他费尽心思弄来的，哪能让姓柳的乌鸡觊觎。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换个城门进城，不是什么大事，却可以让柳渐夜难受好一阵。
难得费靓靓也愿意，绕道的路上，她还与他约法三章。
“第一，我虽然欠您钱，但我的人身是自由的，您不能把我拘在府里。”
慕燚朝她看看，“拘在府里怎么赚金子？”
所以就是没问题，费靓靓精神头上来一些，“第二，万安公府规矩大不大？上回您说府里有两个姨娘，早请示晚汇报这种活动不合适我。最好是两两不见，免得大家尴尬。”
慕燚沉吟着说，“宋姨娘吃斋念佛，很少出门。前些日子让人给我带话，说想去佛寺清修，我还未有回复，此事就交给你了。之前的内务是赵姨娘在管，她其实不愿意，回去后，你俩做个交接，之后如何相处，你可以与她直说。”
费靓靓听得头大，“有没搞错，您的姨娘想出去清修，还要我来处置？”
“萱儿幼年是她照顾的。”
“关我……p事。”
费靓靓一百个不乐意。
慕燚淡淡看她，“内务都是女人管的，你是这个府的嫡女，姨娘本来就要听你的意见。”
费靓靓抿紧唇，看他未有松口的意思，只能暂时搁置争议，进入第三条。
“第三，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可能会在府里待很多年，您不能擅作主张，说什么长兄如父，之后再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把戏。就算将来我想嫁人了，也是我自己做主。”
慕燚的眉头拧起来，考虑片刻才说话，“你不想嫁人，我不会催你。但是你想嫁人，嫁什么人，我有发言权。”
费靓靓毛了，喉咙响起来，“凭什么啊？”
慕燚冷笑一声，趾高气昂地说，“凭我是你债主。”
草。
费靓靓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