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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靓靓吃鸡汤水饺的时候，慕燚就守在边上。他不闲着，一边帮着捏捏肿胀的小腿，一边与她说些正经事。
“王衍死了，王秆把罪名安到那晚睡在边上的***身上，一刀给捅死了。”
费靓靓心头一抽，抬起头看他，“这么就捅了？不需要审一下动机，抓幕后主使之类的？”
慕燚淡淡一笑，“编了个动机，说那***有个弟弟，被王家人杀了，***是替弟弟报仇。”
费靓靓啧一声，低下头喝一口鸡汤，“这么听来，王家主是死得其所。”
对她这种人人平等的观念，慕燚已经非常习惯，继续往下说，“***是外地卖过来的，没有家人，否则王秆会灭她全家。”
费靓靓瞥他一眼，话语说得客观，“这件事情吧，我也不能说王秆的对错。天下大势已动，风云变幻，人在其中，是死是活，各凭天命吧。”
慕燚眯一眯眼，看她的目光深邃一些，“黄昏时分，王秆和曹兰亭已经入城了。”
费靓靓挑起眉，“然后呢？”
慕燚拿起袖巾，小心地帮她擦一擦嘴角。
然后他淡淡回答，“颖川城会闹上一阵，但那是王家的事情，天色拂晓咱们就出城，有周程的十万大军，这一路会很顺畅太平，离开太久了，咱们也该回去云城了。咱们慕家的儿子，要在云城出生。”
费靓靓听得头痛，转过头，“哎，你能不能不要说儿子，万一是女儿，她还要不要喊你爹？”
慕燚忍不住笑，“前日王符找来的大夫，是颖川城的妇科圣手，他搭过脉，说一定是儿子。”
费靓靓忍不住朝他翻白眼，“没落地之前，你不许再说儿子女儿，统一称呼为宝宝。”
慕燚莞尔，“行，听你的。”
说了半天儿子女儿，费靓靓终于回过神来，唇角翘得老高，“咱们要回云城了。”
慕燚点点头，笑容温和，“岳父岳母都在那儿等你。”
费靓靓摸摸肚子，面色苦起来，“我很紧张啊，一路颠簸，我会不会早产啊。”
“我都安排好了，能够坐船的时候，就坐船。上岸之后可以坐软轿，有十万军士轮流来抬，可保你母……宝平安。”Z.br>
“母宝平安。”
费靓靓笑意盎然，伸出手摸摸他的脸，“郡公，我愈来愈喜欢你了。”
第二日的拂晓时分，慕燚一行按着前一日的规划，整装待发。
王符和钱白坡一晚上没睡，很早就跑到北营等候。
见慕燚出来，王符立时窜过去。
这些日子下来，尤其是王衍的死讯传来，他自认与万安公府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情谊。
“郡公，您走得这么急，我这头……”
慕燚抬眼看他，面孔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怎么？怕了？”
王符哎哎了两声，“怕是不至于，但是您知道的，一下子募了这么多城防军，我练兵的能力又是一般……”
他靠近一些，声音压得极低，“王家只要在我的手上，颖川便与云城同仇敌忾。”
慕燚挑起眸，唇角勾起些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岂不是背离王家的家训？”
王符又是哎哎两声，“乱世出豪强，王家实力不弱，何必仰人鼻息。”
慕燚眯一眯眼，目光幽幽，“颖川城防守空虚，就算你募足五千兵士，亦是不够。”
王符早有准备，眉毛横一横，他豪爽地拍一拍胸脯，“颖川人口众多，半年内可募足十万兵士。”
“养兵要钱。”
“王家有的就是钱。”
慕燚听得好笑，不过面上无甚表情。像是沉吟，眉眼严肃地看住他。
王符心里紧张，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钱白坡。
昨晚他俩议事之时，钱白坡与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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