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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似有火焰在燃烧,怒火让他的血液快速涌动,只恨不能挣脱束缚,将面前这个轻巧说笑的男人揍成肉泥!
靖远说的那些话,他直觉必不是假话,却更觉得憋屈气闷,强烈的情绪起伏叫他有些神智不清。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与父母、与蛊壬宗有关的记忆,他记事开始就在孤儿院,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别人”,从来没有过“自家人”。
他天生感情就略有些淡泊,却也不是真的冷心冷肺,只是生来的“浅淡”恰逢了“凄寒”,才让他后来从不强求“亲朋好友”。
他小时候也偶尔有过对真相的“好奇”,无关这是源自于思念或是仇怨。
可他没有想到,真相到来的这般突兀且残忍!
他眼前不自觉地就浮现出一个狼狈不堪、污秽脏乱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在荫蔽小路,宛如念咒一般地反复絮叨着什么,紧紧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看上去同样污脏的襁褓。
女人脚步蹒跚,赤足走在污水泥泞中,即使踩上了碎石玻璃也仿若不觉,就那样贴着墙,慢慢地、躲躲闪闪地走着。
龚墨原本就锋锐的眉眼,此时更显几分冰冷肃杀,嗜血的戾气几乎要夺目而出!
靖远看着龚墨那隆起的青筋,似乎更加愉悦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更欢愉几分,仿佛即将拆开礼物的天真稚童。
“寻不回你,蛊壬宗,就只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