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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萧云脸色一阴，却在这时，一道高挑颀长的人影从前方走了过来。看见萧云之时，莫玄不禁一怔，随即轻轻笑开，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
“你们也是来集市找东西的吗？”他走过来，问云九幽。
云九幽点了点头，意味不明道：“你呢？是来找东西，还是来找人的？”
她余光注意着萧云，但是萧云却一动不动，好像置身事外，跟出门前照镜子的模样压根不沾边。
莫玄不顾众人异眼，直接点头，“是，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脸上的伤。”
他走的近了，云九幽索性大方看过去。
那伤疤从额角划开，斜到唇角，像是差点被人将整张脸皮都撕开。莫玄皮肤还算白，眉宇凌厉，看起来也是相貌堂堂，若不是这道疤，也算是个美男子了。
云九幽感知到了小凤凰的激动，揉了下手指，“你这个伤……有人看过吧？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说出这话时，总觉得自己功利心太重了点，有些尴尬。
然而莫玄却好似病无所觉，很是坦然地说：“毒素入了经脉，陈年痼疾而已。”
萧云正对着他没有伤疤的半张脸，忍不住道：“你要不要让九幽给你看看？”
莫玄倏然看向了她。
萧云端起茶杯，目光一飘，“不是我自卖自夸，我家九幽可厉害了，连傀儡都能拿得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的。”
云九幽心里跟猫抓似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不丁想起了夜无辰。
夜无辰说是要来学院查案，那他是不是已经出现了？
他应该对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多少了解一点吧？
她正走着神，却听莫玄道：“可以啊。”
云九幽一惊，“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莫玄好笑地反问：“云小姐不用担心，我并没有什么怀脾气。若是你能够帮我解开这个毒，莫玄感激不尽。”
说的也是。
不过云九幽还是感到很吃惊，难道莫玄就真的半点没有受到影响？
昨天打人的时候，那一瞬而闪的惊人戾气可不轻，反而这现在的温和老好人模样有些不大真实。
“那你进来吧，”云九幽道，“我给你探探脉，只能尽力而已。”
不刻。
云九幽捏着他的脉搏眉头一皱，萧云立刻问道：“怎么样啊？”
“这个么……”云九幽有些迟疑。
莫玄看着她，其实也没有抱多大希望，“直说就是。”
云九幽看看萧云，又看看他，“其它炼药师是怎么说的？”
“痼疾，经脉已在枯萎。”莫玄说这话时，好似没有半点波动，“或许再过三年，我就会成为彻底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