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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不信?”
枭沉默以应。
沉默的原因是因为找不到别的方式。
先前,这个少年出手时他也没有看见,仿佛只是一个眨眼,他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好像世界瞬间断片了一样。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柳枉看着里面的枭,仿佛也看出了他的挣扎,不由得轻笑出生。
“你……好像是在恐惧。
恐惧什么?是恐惧我,还是恐惧未知?
亦或者是外面的青天白日?
也对,小水道的老鼠,习惯了肮脏、细菌和霉斑。
阳光的照射不会让你们觉得温暖,只会让你们觉得刺眼。
他会杀死你们身上的细菌和苔藓,让你们变得不那么滑溜溜的,那时,你们将无处躲藏。”
一句句话,却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在了‘枭"的心上。
不管是什么时候,从来没有人敢在‘枭"面前说这些话。
当然,那是从前。
柳枉一边说着,以前悠闲的向着前方踱着步,没两下,就走到了破布面前。
柳枉看着眼前的破布,皱了皱眉。
他并不喜欢这里,或者说一个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面的人都不会喜欢这里。
右手抬起长刀,轻轻一划,好似微风拂过,没有半点阻力。
之间破布过了一秒,才缓缓分开,像一片叶子,翩翩落下。
微弱的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射进了这片它久违的空间。
也将房间的主人,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柳枉柳枉眼前。
眼前这个生物,让柳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没有拜入白云观前遇到的那个怪物。
一样的鳞片。
一样的竖瞳。
一样蜕变成利爪的双手。
还有……像蛇一样的尾巴取代了原本脚的位置。
只不过,他会说话,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而不是像之前那只,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此刻的‘枭"依然斜躺在地上,哪怕柳枉已经走到面前,却没有丝毫的起身动作。
“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使大人啊,看起来不过是和蛇一样的畜生罢了,来,吐个舌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有没有分叉。”
柳枉依旧冷笑着。
对待这种畜生,肉体上的痛楚,未必比得上心灵上的痛楚。
他并不在意多费点口舌。
“我这副模样,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何必假惺惺的在这里冷嘲热讽?”
柳枉终于见到‘枭"开口了。
嘴里的舌头虽然不像蛇信子一样分叉,但也远比正常人的细长。
这也难怪他开口显得异常嘶哑。
没有理会柳枉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光,‘枭"继续说道:“三十年前,如果不是你们,我会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所有人都该死!我就是神的传人,我吃两个人怎么了?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当做神的后人的食物!那些人认不清他们的使命,他们就该死,你们也该……死。”
话还没说完,‘枭"瞬间好似一个弹簧一般向着柳枉射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那散发着黝黑光亮的利爪就到了柳枉脖子面前。
‘枭"看着面前少年的颈脖,好像看见那里面的鲜血泼洒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血色花朵。
“砰……”
在‘枭"以为自己将要得手,露出残酷笑意的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一辆火车狠狠撞在上面。
这个人比冲上来还快一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撞破了后面隔离的木板,狠狠的镶在了混凝土墙壁上。
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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